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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金自顾自笑起来:“你敢杀我吗?”
加重语气:“准确来说,你现在敢杀我吗?”
昭德帝眼皮上捺,在烛台影映下,眼中的光芒藏得很深,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面前这个与他流淌着同样血脉的年轻姑娘。
显金身形向后靠,很想翘二郎腿,但想起乔徽翘二郎腿会导致身形侧弯,老了容易腰不好,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能将双脚微微分开,双手抱成拳,交叠在一起放在桌面上。
“叔父,明人不说暗话,我如今是您翁中的鳖、钩上的饵,生死难逃,您用了陆家、算计了陆皇后,将我一路囚到此处——马车上的老尼就是逊帝的陆皇后吧?那位年轻的奉家姑娘,应该也姓陆吧?当初大长公主杀了逼宫的陆参将、废黜了陆皇后,却留下了陆家其他人,当初陆参将的妻室在他被斩首之前提出了和离对吧?那奉元元是遗腹子?还是跟随母亲改嫁的陆家幼女?”
昭德帝眸色更深,不准备回答显金。
还好,显金也没期待过他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您掠我至此,明明恨我如骨,却也要忍痛保我性命,是想用我的命逼迫大长公主做什么?”
显金目光看向窗棂中百里之外的海绵平阔之景:“是欲拿我当质子,重新反攻京师?”
“还是用我的命,逼迫大长公主就范,让你从行宫重回京师城?”
“还是企图给自己膝下子嗣挣一个前程?”
那日,百安大长公主秘密微服来访,便是告知显金此事:“……那个奉元元身世不清白,她娘是陆参将的原配发妻,我如今开个口子,让牛鬼蛇神都浮出水面,本意不欲牵扯予你,奈何她找上门来,我定会多多关注她,你也要留个心眼,躲远一些,别牵扯进这趟浑水。”
百安大长公主要保护她,是来警醒她的。
显金沉默了许久,陡然想通很多事:突如其来的四方觐见、京师指挥使司的大撤兵、乔徽这几个月频繁至京师东北部——京师东北边是哪里?不就是承德行宫?不就是昭德帝所在?
百安大长公主道:“一个罪人,如若严加看管,自然无从犯下错处;但当你将刀把递到他手边,他犯错的几率就大了很多——年轻时,我秉持母后所教导的‘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要守成持重,要公正严端,并不赞同‘株连’这样严苛的刑责,放过了一些人,也看轻了一些事,如今血海沉浮二十载,在草原上流传一句话‘你要杀狼,就要将一整支狼族屠杀殆尽,连未睁眼的幼狼也不要放过,否则你极有可能命丧狼口’……”
“当初我怜惜陆皇后坎坷一生,而陆家满门忠烈,便只作打压,并不铲除;如今万国寺陆氏却在徐奉宪的挑唆之下,蠢蠢欲动,企图奋力一击……”
百安大长公主摇摇头:“他们要以卵击石,那便来吧,活路也无需留了,手刃血亲这个千古大罪,我百安担下了。”
显金看着百安大长公主的脸,鬼使神差道:“那,由我来入局吧。”
躲什么躲!
钓鱼不用饵啊?
赚钱不下成本啊?
空手套白狼,套得着吗?!
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生意人赌性都强,显金赌性与前世的亲爹乃一脉相承,有八分利的事,她敢押全部的筹码。
“我身份特殊,又与乔家有羁绊,你们都爱我,别人都恨我,我是最好的饵。”
显金眸光闪亮:“外已攘,内必安,昭德一日不退,他十来年安插下来的势力就一日不安分,您就一日处处举步维艰——我听老师说过,新修订的大魏律始终无法推行下去,您的宗族佃户新税也一直是在口上说说,连带着科举的修订、河坝水堤、运河清理……桩桩件件都悬而未决……师出无名不可杀亲,我可以做那个名头!”
显金目光炯炯,一缕发丝从鬓边滑落。
百安大长公主目光怜惜地探身将那缕发丝挽了上去,七感杂陈,不知作何感想。
真好呀。
那个两岁牙牙学语的稚童,虽然并不在她期待的良田万亩中长大,却不知何时,长成了挺拔笔直的样子。
百安大长公主仍想拒绝。
显金却不容置疑道:“光把刀把子递过去,静静等他犯错,要等多久?等到倭国和鞑靼喘过气来?等到理学死灰复燃?等到宗族势力日益增大?沉疴不除,何以新生!”
百安大长公主隔了良久,方站起身,如破釜沉舟道:“既你勇敢,那便放手一搏,看徐奉宪究竟意欲何为!——为避免打草惊蛇,禁卫、哑卫我将从你身边全部撤离,你必须自己想办法传递信息,徐奉宪为人谨慎小心,不到最后一刻,他必不会动你这个保命符,你也要相信姑母,我不可能将事情拖到最后一刻。”
对话,便回到了之前曾见过的样子。
显金迟疑片刻后问:“可需逍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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