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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抽气声传到耳朵里,舒意浓才回过神来。
只见一个黑发少年,被狠狠压在地上。
黑色的卫衣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木的碎屑,一张桀骜不驯的脸扭曲成了一团麻花。
赫然是许久不见的白瑾。
“你没事想要挨揍?”舒意浓以看神经病般地盯着白瑾,良久才松开手,“有什么事情不能通讯设备上说,而且你就不能大大方方站在门口吗?”
白瑾欲言又止。
舒意浓看他半天蹦不出一点有价值的话,也有些不耐烦,她揉了揉眉心,说:“你有什么事,自己捋顺了再来找我,我现在有急事,你最好别”
“我姐回来了。”
“也就是苏俞的前未婚妻。”
月光下,白瑾的脸煞白,简直就像是月夜下的厉鬼。
“昨天,我爸妈突然就变得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我和他们的关系谈不上多亲密,只以为是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
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骇人的事情,白瑾的瞳孔微微紧缩,他吞咽了口唾沫,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踌躇片刻后,他从怀里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上,一名与白瑾有七分相似的alpha笑盈盈地盯着镜头。
女人穿了一件一字肩的毛衣,但引人注意的并非优美的肩颈线条,而是一只横亘在她肩膀上的纹身。
那是蜘蛛的蛛腿,黑红相间,恰好处在腺体的位置上。
“你也知道,我姐是因为腺体受剜,失血过多死亡的。”白瑾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神情有些悲伤,“我父母也都挺混蛋的,就算知道我姐死了,也不过是托人把尸体烧成灰,埋在墓地里而已,而我又被胁迫着去上学所以除了案发现场,我也没再见过我姐。”
“但昨天,我姐回来了。”
白瑾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女人:“这就是我昨天照到的。”
人死不能复生。
那现在照片上的人又是谁?
就算白瑾与姐姐关系亲密,那也不妨碍他觉得毛骨悚然。
“所以,你能不能让苏俞提前告诉我,他知道的关于我姐的事情,真等到我进警局我都不知道要和这玩意儿相处多久。”
舒意浓的视线从手机挪到白瑾的脸颊上,她精确捕捉到白瑾眸光中的嫌恶,了然道:“看你的语气,似乎是笃定自己的姐姐不会死而复生?”
白瑾差点没吐出来。
谁家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会来撩拨自己的弟弟?
昨天。
白瑾虽然不信人死还能复生,但他与姐姐的关系向来不错,所以即便觉得此人的身份存疑,但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他终究做不到恶语相向。
但他没想到的是,等父母走后。
那个顶着他姐姐脸的女人,坐到了他的身侧,露出了烟视媚行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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