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司秣反问:“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靳司贤没答上来,脸上略显尴尬。
“你不杀我?”
司秣:“我为什么要杀自己的血仆,你死了我吃什么?”
血、仆。
这个词语靳司贤再熟悉不过,只是当他自己成为了这个身份后,心中感觉却全然不同。
“我呢,和其他吸血鬼不一样,”司秣一边解释:“我比较乖。”
他舔舔唇,一脸严肃认真,认真到仿佛刚刚那些事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也不会滥杀无辜,与你们,还有人类都很有边界感。”
“所以现在,你对我还有什么成见?”
司秣没对靳司贤做什么,只是兀自说着,这个样子,倒是勉强可以和‘乖巧’沾边。
“我对你从来没有成见。”靳司贤如实回答,炙热真诚的目光不疑有假。
“好。”闻言司秣颔,又恢复了散漫的姿态:“那就没什么顾虑了。”
“你不知道吧,我们吸血鬼就是有这种规矩。”司秣酝酿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靳司贤问:“……什么规矩?”
司秣:“吸血鬼就是要和自己的血仆谈恋爱的。”
“契约一旦达成,永世生效。我们会活百年或者千年,每天吸一点血仆的血,直到你体内的血液全都被吸干,在由吸血鬼注入我们自己的血液,最后,你会变成我的同类,享千年寿岁。”
光是听着,靳司贤已经不禁皱眉。
自古以来,就没有传出吸血鬼猎人和吸血鬼谈恋爱的。
司秣看出他的顾虑,语气浅淡:“那我们就做那个先例。”
“或者你选择拒绝,现在就可以试试,能不能走出身后这扇门。”
——
靳司贤抿着唇,听出来司秣是在威胁,但可能司秣不知道的是,早在几十分钟前,靳司贤就没打算从他手底下全然地离开。
他当然不怕死,吸引靳司贤的只是司秣那句:跟我谈恋爱。
干是听到他这么平静地说出口,靳司贤心中便不知道难耐了几次。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好,那就开个先例。”
“……”
靳司贤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个传说,不知道司秣会不会知道什么内幕。
忍了又忍,最终他还是问出了口。
起初司秣还愣了一下,没想到靳司贤思想跳脱的这么快,顺着他的话回忆,司秣确实想起了什么。
是那个百年前的一只吸血鬼和他的人类血仆那件事。
靳司贤问:“……所以他们,也在一起了?”
司秣嗤笑一声,心说这位面的主神大人还真是相信他啊,说什么就信什么。
这么想来,好像每个位面的大人都是这样,看着很呆,但最后却丝毫不影响司秣是下面那个的结局。
司秣撇过头,说:“没,那个人类只是那只吸血鬼的玩物,被吸干了血成了一具脆脆鲨,遗弃在了西方墓堆。”
“……”
这个形容…靳司贤挑了挑眉,还真挺,独特。
只剩皮包骨的干尸一碰就碎,确实可以这么说。
“你对别人的事好像很感兴趣。”司秣收回目光,凉着调子说。
靳司贤想否认,只是还没有机会说出口,就见眼前少年妖冶的眼尾扬起,抬手食指朝着他的方向勾动两下,嫣唇轻启:“过来接吻。”
喜欢疯批宿主甜诱撩,冷舔主神又撒娇请大家收藏:dududu疯批宿主甜诱撩,冷舔主神又撒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暮晚只是吃了个早餐,有幸体验了一把噼里啪啦,直接就飞进了时空之旅,来到了六零年代还好她是个有福之人,金手指不愁吃不愁喝,养活了婆家,生了几个小娃娃当她迟暮年华时回顾过往,原来曾经平凡的她在异世也生活的津津有味,精彩万分...
斐诺是一个全息网游的NPC。最路人的那种,在一个小小的镇上当个小小的领主,大部分玩家玩到退游都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但就是这样的斐诺,忽然有一天,觉醒了。我竟然只是一个游戏里的NPC?!那些整天穿衣服奇奇怪怪的不死人竟然是玩家?!然后斐诺发现,只要自己说一句想看玫瑰花,那些玩家就会勤恳帮忙修花园,连工钱也不问一句。斐诺还发现,就算自己给不出报酬,只要说出欢迎朋友以后来做客,玩家就会咕哝着报酬是好感度啊,行吧真的接受了。斐诺甚至发现,自己试探着说要拿好东西当任务押金的时候,玩家也毫不犹豫地就给了!玩家是这么好骗的群体吗???斐诺感觉,自己过好日子的机会,来了!叶铭是游戏里的大神,瞎逛地图时偶然发现,有个路人NPC的智能等级似乎挺高。会找玩家解决各种大小问题,会机灵地回应玩家的所有话语,还会和玩家做朋友。但当这个NPC拿出从另一个玩家手里收到的抵押品,当做给另一个玩家的奖励时叶铭嗯???左手倒右手,空手套白狼?这游戏的NPC智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游戏大神攻X觉醒NPC聪明受...
祁白穿越到了兽人世界,成为了一只备受排挤的白化雪豹,看着自己精致的粉色眼线,粉嘟嘟的肉垫,毛茸茸的等身大尾巴祁白眼睛晶晶亮,猛吸一口自己喵哦!(爽哦!)暴风雨和山洪的肆虐,让兽人们被迫远离家乡建立起新的部落。抓鱼猎熊制盐烧陶圈羊凿石屋当然最重要的是投喂隔壁的狗狗(并不是)。兽世的每一天都忙碌而充实,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也从一无所有,变成了人人向往的圣地。...
工地中无意中挖出的一口千年古棺,而警察们竟然从这口棺材中掏出了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和电脑?千年古棺的主人居然是个千年女鬼,而千年女鬼非要跟卫武同居,是灵魂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反抗是反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