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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暴怒的剑修冷哼一声,调转矛头,骂起罪魁祸首:“虚乾!滚出来!”
他深知虚乾说这茬是为了什么,显然是要勾起他心里的污秽,惹得他再次招来孽气寄生,到时严律必然要分神。
自己竟然成了严律的弱点,这让薛清极十分不爽。
“他刚才挨了你一剑,不知道——”
严律话还未说完,便听得一阵急促铃音。
紧接着便是董四喜等人的惊呼,四周“蛹”的孵化速度骤然加快,不过转瞬间,就已经生出数个纤细缥缈的身影。
“怨神……”孙化玉惊道,“真的是怨神!”
董四喜一把将他拖到身后,以烟袋锅子隔开怨神伸来的一指,骂道:“竟然被这帮孽障动了心神,老太太修行还是不到家!”
“中心阵肯定出问题了!”隋辨肉搏不行,在地上猫着腰光速逃窜倒是好手,“我得出去看看!这里——”
“你们全部暂时撤出仟百嘉,”严律厉声道,“我,”顿了顿,“我和他留下,尽量掐断源头上的怨神,一旦有扩散的,你们要在外边儿拦截!”
佘龙犹豫着不愿离开,被严律一瞪,最后看了眼胡旭杰,抹了把眼泪扯着黄德柱后退。
董四喜则带着仙门弟子一边捣毁还未完全孵化的“蛹”,一边朝门外撤:“严哥,不如我留下?”
“你且管住你自己吧,”严律化出原身,一头雪白的巨狼古兽跃于半空,看她一眼,“小安已死,她的法器都被你重新拿去炼制,交给了董鹿,你别忘了,活人还要走下去。”
董四喜面皮抖了抖,悲戚又愧疚地点了点头。
以前的老放映厅门做的都比较宽敞,小辈儿们闪躲间从门口撤出,身后追赶的孽灵被严律以灵火拦截。
佘龙还不忘扯着隋辨一起逃窜,喘着气儿道:“不行,这样我不就废物了吗?你!快,我是虺族血脉,这大阵我肯定能做点儿什么——”
话卡在了嗓子眼,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只见整个二层,不知何时已满是孽灵,而敞开的其余放映室内,隐约可见满是正在孵化的“蛹”。
伴随着阵阵铃音,怨神孵化而出,飘出一间放映厅,和董四喜打了个照面。
董四喜一愣,失声道:“小安?!”
但那怨神只看她一眼,便好似有人指挥一般窜出窗户,从二楼飞了出去。
整个仟百嘉如一个被不断注入孽气和浊气的皮套子,小辈儿们全靠先前带来的法器和妖族分发下来的护身配饰撑着才没被吞噬。
铃声好似鼓点打在耳膜,越来越大越来越凶。
隋辨只觉得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气,尽管如此,他也分出精神感觉周遭的中心阵和禁锢,这两者都在瞬间经受了冲击,可想而知外围的那些妖族和修士也受到重创。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忽然又短暂地稳定了一些。
似乎有新的灵力灌入,这灵力十分强劲,从窗外竟然能看到血色剑光闪动,紧随其后的金光碎屑飘洒而下。
老太太脸色一白:“鹿娃娃!”
一道爆裂声响起,身后最先孵化出怨神的放映室的墙壁被冲出一个大洞,里边儿已经打成一团。
在妖皇白色的身影和薛清极翩然剑光间,一个看不清眉目的身影躲躲藏藏地所缩在几头怨神身后不断递出剑招。
起先这剑招还有些不清晰,但几次过后薛清极和严律都觉察到不对劲儿。
严律惊道:“小仙童,这狗屎玩意儿竟然也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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