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坑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还有土匪因为拥挤被推下来。
连水月一声大喊,我意识到鸡冠子蛇就在身后。
根本来不及思考,我迅一缩脖子,顺势往坑底一趴,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黑影,从头顶一跃而过。
我跌坐在地上,抬头一看,还是那条鸡冠子蛇,它趴在坑壁上,竖起了半截身子。
刚才连水月想把我拉上来,此时她正跪在坑边,低着头,和这条大蛇面对面,近在咫尺。
我迅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抓住蛇尾巴,用尽力气将它往坑里一甩。
砰的一声,鸡冠子蛇砸在了它的窝里,把剩下的几条全部惊醒了。
那一刹那,我算是捅了蛇窝,一群鸡冠子蛇在土坑里乱窜,瞬间又咬死了几个小土匪。
我手忙脚乱,赶紧拼命往上爬,连水月伸手拉住我的衣领,一使劲将我拉到了坑外。
我翻滚两圈,爬起来抓住连水月的手就跑,嘴里哇哇乱叫。
说实话,当时真的吓坏了,脑袋一片空白,只想着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结果,刚跑出两三步,我就被地上的一个土匪绊倒,啃了一嘴泥。
此时,连水月忽然喊:“小刀,它们,不太对劲。”
我回头一看,几条鸡冠子蛇半个身子探出土坑,不断摇晃,但就是不愿意上来。
我慢慢站起来,听到罗老九在远处喊:“小刀,你们干啥呢?赶紧跑啊!”
坑边有几个土匪已经被咬死,但还有几个人没死,正趴在地上不断哭喊,看来是吓坏了。
我浑身抖,站立不稳,干脆坐在了地上,对那些土匪大喊:“爬过来,都离坑远一点,柳仙不出坑!”
那些土匪估计也吓破了胆,喊几次才反应过来,翻滚着远离了土坑。
连水月从地上捡起马枪,朝着那几条鸡冠子蛇不断射击,打光子弹又换了一条枪,最后逼得几条蛇全部缩回了坑里。
罗老九举着火把慢慢走过来,照了照我身上,大声问:“小刀,你被咬到没有?”
这话一问,我赶紧检查身上,从脖子到胳膊腿,最后凑到火把前仔细看了看手掌。
没有,好像真没有伤口。
连水月蹲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脸:“小刀,没事,没事了,被咬到当场就死了,你还活着,没被咬!”
我长出一口气,仰面躺在地上,嘴里念叨着:“爹啊娘啊,差点儿,儿就完犊子了。”
营地里的混乱又持续了一段时间,一直到下半夜,四散而逃的土匪才都被找回来。
所有人都吓坏了,活阎王只能把所有的酒都拿出来,让大家躲在帐篷里使劲喝,喝醉了就不害怕了。
夜叉拎着两把二十响的匣子枪,小心翼翼走到坑边,朝里面胡乱打了一阵子。
我走过去一看,几条蛇都钻到了土里,下面应该还有一个坑,在上面乱打枪没用。
“别打了,没用,赶紧派人守着这个坑,别让人靠近了。”
夜叉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也没办法,赶紧喊来一群人,搬运坑外的尸体,集中在一起烧掉,同时安排人手站岗放哨。
折腾完这些,天也快亮了,我们几个人回到了活阎王的帐篷。
此时,他正裹着棉大衣喝酒,见我们进来,赶紧招呼大家都喝点酒暖暖身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