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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护法首战告捷5 0（第2页）

我怎么就说得不好了？是哪里有漏洞？他还没反应过来，却见个个都在笑他，笑得他一阵羞恼，伸出手去指。却不知道要指谁，哪一个他都不敢指，只好指梁桥。

“不是你杀的人，就是你手下干的，你有四个手下是不是？哪一个都能帮你杀人！你是主谋！”

“你认得我？”

证人愣住。

“不认得。”

梁桥都懒得跟他说了，有气无力一摊手。

“既然不认得，你怎知我有手下？那么他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

“夜太黑了，我……没看清。”

“没看清行凶之人的样貌是吧？那你是凭什么确定他与我有关系的呢？”

证人忽然哽住，脸皮涨红，空张着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

“不好，证人犯病了！”

师爷快速给衙役使个眼色，立刻有人一拥而上把证人拖走。

“快带去医馆。”

师爷追了出去，拉住衙役塞了交子，低声嘱咐这人千万别再带回来。

衙役看一眼交子的数额，不动地方。

师爷无法，又多掏了几张，每个人都塞过，这才看着他们把人带走。

再回来，县老爷已经宣布退堂了，择日再审。

等待在衙门后巷的沈公这次又失望了，还落了好大的埋怨。

“你看看你准备的证人都说些什么？驴唇不对马嘴！”

师爷一摊手，是撂挑子的前兆。

这怎么能行？沈公只好继续塞钱，一卷又一卷的交子塞满了师爷的袖子，才终于换得人长叹一声。

“罢了罢了，我帮你周全了。你叫那证人出去躲几日，事情没完别冒头就是啦。”

“多谢多谢。”沈公这才觉得花出去的钱有点值，但是还没问罪，不得不摸摸县老爷的意思了。

他什么意思？我怎么会告诉你？告诉你我不是没得玩了？

师爷不耐烦一甩手。

“他初来乍到，上头交代的公务都理不清，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你只听我的，好生告诉我，那四个侍卫是怎么回事？”

“是他带来的，没错，现就住在客栈里。”

“确定这事是他们做的？”

“当然啦。”沈公看看左右，压低声音道：“不是他们先动手杀人，我们怎么敢？是吧？”

原来那天晚上，沈公派家丁去客栈摸摸梁桥的底细，却看到一个侍卫撞破窗子飞出去，肩膀上扛着个人，往荒郊野外去了。家丁悄悄尾随，就在湖边找到了被埋起来的尸首，挖开来一看，恰是大娘子的丫鬟。

这事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怎能不做做文章？

沈公派人把丫鬟的头切了下来，抛入客栈房内，之后报官，一气呵成。

原本是天衣无缝的，可是他想弄死梁桥，就只能追着他咬。万一说出来是那侍卫杀的人，梁桥弃卒保帅，他岂不是能全身而退，之后再找自己的麻烦？

因此，师爷怎么问，他都是说这事是梁桥干的，是梁桥先把人掐死，之后他才派人分割尸首的。

“可是现在凭借证词反而更能证明这事与梁桥没关系啊。”

“但是人头毕竟是在他房里，他怎么解释？”

“没解释。”

沈公忽然怒了。

“这么重要的罪证，为什么不问？”

师爷不急不恼，给他摆事实讲道理。这事幸好没问，若问了，梁桥正好反咬一口，有人深夜抛尸到他房间里，是抛尸者杀人，若是他杀人，怎会把尸首的头带回来？

“人头撞破窗子，处处都是痕迹，捕头看得清清楚楚的，我是好不容易才压下去，花了不少银子。”

银钱好说，万万不能让梁桥翻身才是要紧。

更何况，你事还没办利落，一笔一笔地要钱，若叫大老爷知道了，也不好，对吧？

师爷不想把气氛搞僵，不得不摆出认真办事的态度。

“沈公啊，此人言辞犀利，不容小觑，又有秀才功名，咱们寻常的法子在他身上不管用。”

沈公一喜。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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