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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死,也要和族人死在一起!
"
他说完这话,突然察觉到气氛不对。
族人们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兴奋,可眼神却闪烁不定。
几个孩童躲在大人身后,手里还攥着没扔完的石子。
岸边香炉里,一炷刚燃尽的香灰断成三截。
"
阿爸,你们。。。"
阿瞒困惑地环视四周,"
为何全聚在河边?"
按照计划,此刻族人本该藏身后山溶洞。
可眼前这阵仗,倒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心头突然一紧:"
阿花姐呢?她没在这里等我们吗?"
河岸瞬间死寂。
阿木"
扑通"
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阿花。。。阿花她。。。"
"
被沉河了。
"
人群中不知谁接了一句。
这句话像道惊雷劈在阿瞒头顶。
他踉跄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望向父亲:"
沉河?阿花姐?"
少年声音陡然拔高,"
这是怎么回事?阿花姐怎么会被沉河?"
"
在哪沉的河?"
秦安突然打断,他黑袍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眼神却锐利如刀,"
过去多久了?"
这个时候,他不想知道原因,只想着尽快把阿花给救上来。
"
就在那里,已经一炷香时间了。。。。。。"
阿木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向河心某处,指尖在空气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浑浊的泪水不断从眼眶涌出,在满是泥污的脸上冲出两道痕迹。
秦安瞳孔骤然收缩。
一炷香——这个时间像柄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头。
他比谁都清楚,即便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潜水者,也很难在水下闭气如此之久,更何况是不谙水性的阿花。
"
阿瞒,下水!
"
秦安的声音冷硬如铁,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跃入河中。
冰冷的河水瞬间将他吞没,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四肢百骸。
"
哦!
"
阿瞒甚至来不及脱下外衣,紧跟着扎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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