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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周芷若发誓（第1页）

消息传到灭绝师太耳中，已是次日黄昏。

老尼匆匆赶来，见周芷若安然无恙，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厉色道：芷若，随我回峨眉！这……

师父，周芷若跪伏于地，却未起身，弟子想留在前辈身边，修习冰心诀。他日功成，必回峨眉，光大本门。

灭绝师太面色铁青。她一生刚强，最恨弟子违逆，但凌媱的手段她亲眼见过，连倚天剑都认了主，她又能如何？

你要留下，可以，她咬牙道，但需誓——终生不嫁，不与张无忌往来，若违此誓，父母尸骨不得安宁，师父死于非命！

周芷若浑身一颤。这誓言太过恶毒，几乎是逼她断绝一切后路。

师太，凌媱淡淡开口，何必如此？

我峨眉掌门，必须断情绝爱！灭绝师太厉声道，郭襄祖师为杨过终身未嫁，我灭绝为光大峨眉，同样舍弃一切！她周芷若想接我的位，就得走我的路！

凌媱眸光微冷，她看着这个被执念逼入绝境的老尼，忽然想起郭襄神识消散前的叹息：灭绝，执念太深……

她忽然道，但誓词需改一改。

她并指如剑，在虚空写下一段文字，月白色的光芒凝而不散：周芷若立誓：终生不嫁，不涉私情，若违此誓，自废武功，退出峨眉。此誓只涉己身，不累父母，不殃师父。

灭绝师太皱眉：这……

师太，凌媱打断她，郭襄祖师终身未嫁，是她自己的选择，不是被迫的誓言。你以恶毒誓言逼弟子，与当年逼你之人，有何区别？

灭绝师太如遭雷击。当年，她的师兄孤鸿子被杨逍气死，师父逼她誓终生不嫁、必灭魔教……那些誓言，那些执念，原是一脉相承的枷锁。

我……她踉跄后退，第一次露出茫然之色。

周芷若却已郑重叩：弟子周芷若，以此誓明志！终生不嫁，不涉私情，若违此誓，自废武功，退出峨眉！

誓言成，一道月白色的光芒没入她眉心，与冰晶融合。凌媱暗中改动的那几个字——不涉私情不与张无忌往来退出峨眉父母尸骨不得安宁——为这誓言留下了余地。

不是为情爱，是为自由。

——————寒毒——————————

处理完周芷若之事，凌媱并未立刻离开峨眉驻地。

韦一笑寻来时，正是月上中天。这位明教青翼蝠王平日里洒脱不羁，此刻却面色白，周身隐隐有寒气外溢——那是寒冰绵掌反噬的征兆。

凌姑娘，他难得正经，单膝跪地，杨左使说，您能解我这寒毒？

凌媱示意他起身，神魂之力探入其体内。果然，韦一笑的经脉中盘踞着数十年的寒毒，如附骨之疽，不断侵蚀他的生机。原着中，他需靠吸人血来缓解，也因此背负的恶名。

三十年前，你修炼寒冰绵掌急于求成，凌媱淡淡道，寒毒入髓，本是无解。但今日，你有福了。

她抬手，一道九阳真气从虚空中垂落——那是她借张无忌体内的神格碎片，凝练出的至阳之力。

九阳神功，至阳至刚，可解天下寒毒。她将真气渡入韦一笑经脉，但你的寒冰绵掌也不必废弃，我传你一门阴阳归元诀，可将寒毒化为本源，掌力更胜从前。

韦一笑只觉一股温润的热流涌入，所过之处，盘踞三十年的寒毒如冰雪消融。

他忍不住长啸一声，身形冲天而起，在月下连拍七掌——每一掌都带出冰蓝与赤金交织的光芒，威力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

多谢姑娘！他落地，郑重行礼，韦一笑这条命，从今往后是姑娘的！

不必，凌媱收功，你是无忌的属下，护好他，便是谢我。

韦一笑挠头，忽然笑道：姑娘对教主，可比亲姐姐还上心。教主那小子，好福气！

凌媱失笑，未作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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