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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神格与人格（第1页）

三更时分，大都汝阳王府。

赵敏从梦中惊醒，手中的玉佩烫得惊人。她冲到铜镜前，只见镜中不是自己，而是一个白裙飘飘的神女，正踏着风雪，向她走来。

凌媱她念出这个名字，不知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却还有些许的忌惮感

她唤来玄冥二老，冷声下令：传令下去，各地眼线密切注意蝴蝶谷动向。另，请圆真师父来见我。

还有，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准备一艘船，我要去冰火岛。

郡主，王爷那边

父王那边，我自会去说。赵敏握紧玉佩，眼中是势在必得的锋芒，那枚能让圣火令臣服的人，必须落在我手中。

也只能落在我手中。

————————————镜头回转——————————

窗外，风雪渐大。

张无忌盘坐在蝴蝶谷最深处的冰潭上，潭水早被他体内蒸腾的九阳真气烘得雾气缭绕。少年眉目紧蹙，唇色却反常地白——热气里竟夹着细小的冰渣，那是真气走岔、阴阳逆乱的征兆。

“轰——”

雾团里炸出一声闷响，张无忌胸口如被万锥攒刺，闷哼着后仰。就在他即将坠入冰潭的刹那，一缕月白色的风穿雪而来，稳稳托住他的背脊。

“无忌！”

声音不高，却像雪夜里的第一道晨钟。张无忌混沌间听见，心头猛地一颤——那声音他识得，是姐姐，却又不像这几日那个总带着淡淡疏离的“姐姐”。

凌媱足尖点在潭面，一圈涟漪荡开，所有雾气瞬间被定住。她左掌覆在张无忌头顶，右手并指如剑，在他眉心、膻中、丹田三点快虚点，每一下都有一道银灰的细丝被挑出，细丝另一端没入虚空，像被什么庞然巨物攥着，疯狂回拽。

“剧情线？”凌媱低眸，声音里带着冷哂，“我的地盘，也敢伸手。”

她并指一划，归墟剑影在虚空显形，剑光如月，斩在那几根灰丝上。灰丝出琴弦绷断的脆响，断口处溅出幽黑的电光，反噬沿着丝线直溯本源。极远处的不可知之地，似有低沉怒吼，又似玻璃炸裂，风雪都为之一顿。

张无忌猛地睁眼，瞳孔里却是一片赤红。少年嘶哑地吼了一声，反手扣向凌媱手腕——那是心魔最后的挣扎，借他之手，想将凌媱也拖进“剧情”里。

“姐姐……走！”他残存的意识只挤出这两个字。

凌媱却顺势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触，一点金光从她掌心溢出，沿着少年经络一路烧进去。那是神格最本源的力量，也是她第一次毫无阻隔地对人敞开。

“别怕，”她声音轻下来，带着笑，“这局棋，本就是我布的。它要修剧情，我便修它。”

金光所过之处，灰丝寸寸成灰。张无忌眼底的红潮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是一圈温润的月晕。少年脱力般软倒，额头抵在凌媱肩头，大口喘出的白雾里带着细小的金色碎屑——那是被融化的“排斥之力”。

凌媱任他靠着，一手贴在他后心，一手抬起，对着虚空淡淡开口：“你要修复剧情，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风雪中无人回答，却有一声极轻的“咔”，像某把锁被悄悄扣上。凌媱眼底最后一缕犹疑，随之散去。

“亚隆，重楼，你们是不是早就有所察觉？”凌媱在识海中问询，

亚隆化为虚影出现在凌媱身边，“当你刚睁眼的时候，我们就感受到了，毕竟神格是本源，远高于人格。”

“那你们？”

“你开心就好，无论哪个我，都不想再逼迫你了。”亚隆深深的看着凌媱，可惜天道之力刚刚散去，他并不能在这里滞留太久。

“你快去修养吧，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等我的神魂完全回归，咱们”凌媱深吸一口气，“咱们私奔吧！”

此话一出，识海里的重楼也想要冲出来，凌媱赶忙挥手将亚隆也送回识海里，单向暂时关闭了联络。

一气呵成的动作似曾相识，重楼毫不意外的看到突然出现在识海的亚隆，挑了挑眉，“呦，还是老样子？”

亚隆双手抱胸，“果然还是她。”转头看了重楼一眼，“我们？”

重楼耸了耸肩，“你觉得？”

亚隆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也不错。”

凌媱将张无忌安顿好，就走出去吹了吹风，“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啊，真是丢神！”

小精灵吃着西瓜，看的津津有味，啧啧啧，还是主神的瓜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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