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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这几天一直都住在厂里。
估计也是好几天没洗澡了,头发都油乎乎的。
从出租车上下来后,一直等到走近了。
夏大姐这才注意到,刘厚民跟杜良俩人的眼里都布满了血丝,身上也一股子酒味。
夏大姐惊讶的说,“你俩这是喝了多少酒呀。”
刘厚民挠了挠头,一脸的尴尬说,“没喝多少。昨晚我俩说啥也睡不着,就买了点酒喝,上午陈静打电话的时候,我俩也是才睡醒,这不是洗了把脸就赶紧来了吗?”
杜良也朝着陈静说,“是啊,你打电话那时候,我俩刚睡醒。今天吃饭,都谁来呀,还是就咱们自己人?”
陈静解释说,“还有叶德明。估计待会也就到了。”
听到陈静说叶德明也来。
杜良脸上立马浮起了一层阴霾。
他很不喜欢叶德明。
只不过他的这种情绪,根本就没人搭理。
林柔站在原地,穿的本来也不算厚。
年前,买的长靴,穿在身上。
里面是黑色打底裤,上面是那种红色的羊毛衫。
在外面冻了没多大一会儿,就冷的开始跺脚。
“走啊,咱们先进去,别老站在这说话了,冻死了!”
林柔皱着眉头,鼻头和脸蛋都冻得有点发红了。
转身就往饭店里面走。
陈静也招呼了杜良和刘厚民一声,跟着往里面走。
杜良这时候还有点怄气,觉得自己人吃饭就吃饭,叶德明来干什么。
看到杜良歪着头,生闷气。
刘厚民也知道原因。
再加上最近这几天,一直都是刘厚民和杜良待在厂里,两个人的交流也多,接触也多,还每天都在一块喝酒,关系也算是越走越近。
刘厚民把手搭在杜良的肩膀上,声音很小的对他说,“行了,杜良。别怄气了。你这怄气,只会显着你心眼小,一点都不能解决问题。你说是不是?”
杜良抬头看了刘厚民一眼,一直等到陈静走进了饭店里面,这才对刘厚民说,“厚民哥。我不是生气,我就是觉得,这个叶德明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啊。咱们自己人吃个饭,他也要来,我是真服了。我知道他是冲着陈静来的,反正我就是看不上他!”
杜良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掏出烟来,递给了刘厚民一根。
哥俩就这么站在外面抽烟。
刘厚民抽了口烟,对杜良说,“我知道你看不上他,可他不是咱们厂里的代理商吗?都是合作关系,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了,就你之前跟我说的这些事儿,他追求陈静的时间也不短了,陈静这不是也没接受吗?”
刘厚民语重心长的说,“你呀,有时间在这生气,不如想着怎么把自己提升一下,只有你自己优秀了,陈静才有可能喜欢你。女人不都是慕强的吗?你说是不是?兄弟!”
刘厚民的这句话一说出口。
杜良夹在手上的烟,也就停顿了下来。
他转过头来,看着刘厚民,眨了眨眼睛说,“也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其实以前的时候,我也挺上进的。但是我现在吧,一门心思都是陈静。”
“毕竟,我也到了娶媳妇的岁数。”杜良说到这里,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
刘厚民笑了笑,表示理解,伸手拍着杜良的肩膀。
杜良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刘厚民说,“厚民哥,你说我到底怎么做,才能得到陈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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