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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童吗?”老者又问。
荆无恙被他激动的样子整得有点心慌,摇头:“我没数。”暗怪自己当时一怀疑里面装的是人,就……
“在白色麻袋里,看不见,连大人小孩都不知道,哪还能分辨男女?”
“白色麻袋!”老者双眼通红:“一定是七个,七名男童接引使,神王新生,要改天换日!”
另一位中年人眼神僵硬,喃喃道:“传说两百年前毛拉人侵占这里时,就是用七名童子祭天,开始了大屠杀,杀了我们十万莫姆人……”
杨小南能够想象那个画面,就像梦里他们把同类当家禽对待一样。这些人着了魔,丧失人性,骨子里有暴虐基因。
被他们当白菜砍死,当乳鸽烧死的无辜者,只是因为崇尚和平便活该任欺负……
这时又有车开进街道,荆无恙看向杨小南,现她目光怪异,不知在思考什么东西,琢磨得咬牙切齿。
突然,她动了,不是朝街口汽车的方向冲去,而是骑上三轮车。
杨小南心黑,顾不得荆无恙怎么看她,她要去弄死圆顶屋里的人。
事态一旦被控制,这些人只会被教育会被判刑,除了几个组织者,大部份都能活下来。
凭什么!
教育有用吗?和平安逸的生活都没能动容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变态信仰,只能以破坏信仰的方式来解决。
这种事她有经验,对于残暴者来说,唯一的办法是以暴止暴;对于被洗脑者来说,不但要击碎他们的信仰,还要利用他们的信仰。
不是信神吗,那就让神明惩罚他们!
没有比烧死在所谓“神圣之地”更有效的天罚了,足以震慑几代人。
杨小南没有妇人之仁,她只要把人全部烧死在圆顶房里,现实中也会是这个结果。
以近一百人的狗命,换取以后更多毛拉人的性命,其实是一桩合算的买卖,不用感谢她。
“等等我!”荆无恙不知她要干什么,先跟上来再说。
杨小南顿了一下,心说反正他又不认识自己,以后也不会有交集,跟就跟吧。
到了地方,封死的厚木门都没破开,更别说外面的木板。她朝荆无恙伸出手:“有火机吗?”
“我喝酒,但我不抽烟。”荆无恙声音紧,他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杨小南一把抽出他别在腰上的锤子,看了眼后方,道:“又来了一辆车,说不定有枪,你回去帮忙。”
荆无恙怔了半秒,拔腿往回跑。
还好,不是个迂腐的。杨小南在车上摸到了火机,揣上两个毛拉人自己做的汽油瓶,几个飞蹬攀到大圆顶上。
下面正在破门的毛拉人突然听见屋顶传来巨响,纷纷抬头。站在大厅里,目光能直达顶端。二楼三楼是依墙而造,以三部外梯连接。
杨小南狠心用掉三颗珍珠能量,试着把能量聚集在胳膊上……
她成功了,斜着一锤子下去,火花四射,指腹摸到了裂纹。
杨小南现在就如一个浓缩的巨人,挥锤撼石。三锤子就把圆顶盖子砸出三道大口子。
“叽哩呱啦……”
下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以为自己人在救他们,有的骂,有的喊,可能是想骂房顶的人蠢吧,为什么不砸门,而是选择破坏他们几百年的圣地。
沉闷的咚咚声一下又一下,突然上方传来火光,火光在移动,掉了下来,他们闻到了汽油味……
就像上次梦里杨小南嗅到弥漫开来的汽油味一样,恐惧,害怕。他们竟然也是大叫,乱作一团。
杨小南趴在房顶亲眼看着,心说:瞧,原来都是一样的肉体凡胎啊,还以为你们不怕死呢。
两个三个,带来的瓶子都点燃扔了下去。感觉火势不够明显,杨小南再次返回,把他们自己准备的汽油瓶全部抱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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