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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光透过轻纱幔帐过滤进柔和的暖金洒在被褥上,陆念晨是被明媚的阳光唤醒的。
女孩缓缓掀开眼睫,立刻抬手挡了下刺眼的光,能感受到身体陷在柔软的被子里,意识回笼之际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清冷的雪松香味道。
她微微偏了下头,猝不及防眼前放大过来一张冷冽的俊脸,陆念晨昏迷前的意识顿时涌入大脑,她非常没有什么气势的吼了一声“啊,死变态,你离我远一点!”
浑身没有什么力气,头也有点晕。
要不然肯定下去暴揍他一顿。
陆念晨感觉胸前泛起针扎般的刺痛感,不是很疼,却不舒服,刚想掀开被子,她的手就被男人摁住,傅时勋坐在床榻前,眼里已经没有上飞机前的薄怒,目光平静温和望着她,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低磁“醒了,老婆,我还以为你得晚一会才醒。”
昨晚上连夜做得接近三个小时的手术。
算算麻药劲确实也该过去了,又输了两瓶消炎吊水,但是好在手术很成功。
医生走之前特意交代了,这几天纹身处暂时不能碰水,禁食辛辣刺激。
“你太过分了,傅时勋,你竟然迷晕你的老婆,你...”
陆念晨刚醒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话的时候胸口又传来一股疼痛,视线突然落在她贴着医药胶布的手背上,蹙眉看了好几秒,语气冷冰冰的问道“你对我做什么了,口口声声说爱我,就是这样子爱我的,让我受伤,让我躺在床上虚弱不堪,是吗?”
这个时候,她还单纯的以为是因为离开哥哥情绪太过悲伤痛苦,加上打麻药的后遗症。
傅时勋低低笑了声,曾经温柔的眼睛凝着沉沉阴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老婆,是我过分吗,我要是不爱你,现在你应该下不了床,我就应该还把你囚禁在笼子里驯服你,我前脚刚走你就不听话的跑了,为何要骗我,我难道对你不好吗?”
如果不爱她,怎会让她能在云市和陆承佑安然无恙待了两天。
他一直没有出现打扰他们二人相处的时光,让他们尽情互诉衷肠。
他做的还不够好吗?
傅时勋以为陆念晨应该明白,他有多爱她才会一次次原谅她宽容她,可是结果令他大失所望,一见到他就跟见了鬼的表情,迫不及待的往陆承佑身边跑。
还是反思不到位,还是惩戒不到位。
“这是人说的话吗,傅时勋,你自己听听,你对我用药,还把我迷晕侵犯过我,又把我从哥哥身边抢走,还强行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就是你对我的好,我骗你什么了,你应该早知道我本就在和你演戏!!”
自以为是的爱,自以为很爱她!
自己感动了自己!
打着爱的旗号做尽道德败坏的事,还企图用他的爱来麻痹,给自己灌输错了的思想。
给她洗脑让她觉得是自己不知好歹,不可理喻。
反过来质问她为什么看不到他的付出,和曾经的周振平一样,他们就是爱自欺欺人!
陆念晨越想越觉得可笑,唇角缓缓勾起显露出一抹对男人无情的,冰冷的讥笑“我怎么会愿意和你领证,想当傅时勋的妻子,我不走不跑,难道要和你捆绑一辈子吗,你个神经病,不可理喻的一个偏执的疯子!”
“棠棠可是发烧了,怎么能说胡话呢,你难道忘记了,你已经是我傅时勋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当初自己愿意答应我的,苦苦哀求我呢,现在又想出尔反尔,怎么可能?”
没等陆念晨出口,一股来自掌间的大力陡然落在她脖颈处将人跟小鸡仔一般从床榻上拎了起来,紧接着傅时勋掐住了她皙白细嫩的脸蛋。
陆念晨被迫仰着脸,能看到平日温谦有礼的男人,此时周身聚满了无法忽视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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