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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波远远地见到她进门了,才绑上电筒离开。
他一走,水井不远处一户人家的院门打开了,一个穿蓝布衣裳的妇人悄悄探出头,看了眼付波远去的身影,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谢家。
谢四妹在院里放车的时候,她妈吕有芬就问:“怎么这么晚?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没给你留饭。”
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大晚上的不回家,家里人不光不担心,还以为她晚上不回来了。
谢四妹只想冷笑。
“我吃过了。”
吕有芬:“哪儿吃的?老板请的饭?”
“嗯。”
一听这话吕有芬就笑了起来,“你们老板对你还不错啊,店里还缺人不?要是合适,把你哥也弄进去挣点钱花吧。过不了几个月,你哥就要结婚了,家里要花钱的地方多得很。”
谢四妹不在歌舞厅里洗碗了,去了一个卤味店里做服务员,因为工作时间的变动,家里都知道。
不过谢四妹深知家里人的贪心跟无耻,加盟跟做店长的事一句都没跟家里说,只说歌舞厅老板要降十块钱工资,她没办法才走的。
在歌舞厅的后厨洗碗,一个月八十块。
这个工资水平已经不算高了,在他们这种地方也差不多是最低档,这样都还要降,而且还是晚班,是个人都不乐意。
也就是因为这样,谢家很快就接受了谢四妹换工作的事情。
就是有些可惜,毕竟歌舞厅里工作机会多,干得好了还能去前面当服务员升个领班啥的,肯定比市场里的小店强啊!
不过等谢四妹干了半个月,家里人发现她回来得早了,工作时间的弹性很大,有时直接上半天,越来越觉得怪异。
哪有上班这么轻松的呢?
莫不是女儿跟那老板有什么关系?
有了这种念头,谢家人不是去询问到底怎么回事,而是装着不知道的样子。吕有芬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往店子里塞人,让儿子也去领一份工资,多赚点钱。
如果女儿真跟那老板有啥关系,儿子要是去了,直接躺着赚钱就是了,都不用怎么做事。
谢四妹已经看透了家里人的嘴脸,一声冷笑道:“妈,你倒是想得美,可惜我们老板是女的。”
女的?
吕有芬笑容一僵,之后就拉下脸来,“女的怎么了?女的就能这么晚了才让你回来?我跟你说,上班都是有个时间限度的。就那八十块钱,哪能让你加班到现在才回来呢……”
吕有芬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谢四妹根本没理,直接回房里去了。
……
隔天,杜娟从店里回去后,去了马路斜对面的机械厂家属院找魏菱。
这儿她是第二次来了。
先前商小军从港城带回来的那些衣服,杜娟目前只穿了三套,商蓉也不穿,家里还剩下一大堆,她就想让魏菱过去挑挑有没有喜欢的。
第一次过来杜娟没找到人,魏菱去省城那边学习了。
这次魏菱在了,杜娟一叫她就下来了。
来到楼下,魏菱打量着杜娟身上那件暗红色的,胸口以下是百褶款式的及膝长裙,愣了愣,瘪嘴道:“就是这种款式的裙子?”
杜娟:“很多种款式,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魏菱:“港城那边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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