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龙湘从来没这么有干劲儿过。
真正经历了死亡之后可以再来一次,还有了靠自己努力回家的希望,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任务奖励,违背道德任务胁迫,她简直不知道多爽。
只要修炼就可以了,世界没有崩塌,她很有信心能成功。
从前北庭雪说她灵根特别,未来也许可以破解一切阵法结界,那世界与世界之间的阻碍空间,不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结界吗?
只要变强,打破它指日可待。
高考她都能拿下,小小修炼不在话下。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灵气不少,龙湘有精力思考这些后,就基本猜到这儿该是哪里了。
要么是魔界,要么就是妖界。
有点棘手,手机怎么把她投放在这种地方了,她一个人修跑到这里,这不是闹吗?
对了。
龙湘找到屋里的镜子,认真照了照,发现自己还是原来的模样,但头发短了,发色还是猝死之前染的粉棕,美甲甚至都还在,气质更接近于穿书之前,与被4880送来时有些差别。
但也大差不差,都是她的脸和身体。
这要是被人认出来怎么办?死之前她还擅闯妖界来着。
不过那时妖界的人来追,北庭雪已经到了,以他的速度,要走的话应该很快,妖界追兵约莫看不到她的模样。
她虽是北庭雪宣告天下即将要娶的人,但见过她脸的左右也就那么一些人,大部分都在离火和北庭,如今她在妖界,被认出来的风险应该不大。
也不知外面现在是个什么光景,剧情到底怎么样了,世界没崩溃,是因为重启了还是如何?
龙湘醒来就很忙,脑子转得飞快,因为见到家人拿到手机喝到奶茶,她心情非常激动愉快,感觉就算妖界有人认出她也没关系,她现在什么事儿都有信心应对。
唯独一件事。
北庭雪。
她尽量不去想这个人,可不管思考什么都避不开这个人。
所以他现在如何了。
还活着吗?
还……记得她吗?
突然觉得手里的奶茶都不香了。
龙湘以为自己没那么在意北庭雪,她怀念自己的家,怀念现代的一切,感觉现代随随便便一样东西拿出来,都要比北庭雪可贵。
但临死之前看着他的脸,看他眼中倒映的自己,龙湘记得她那时的眼神。
他没有她以为的那么不重要。
巨大的拍门声传来,龙湘被吓得一激灵,哀伤的氛围荡然无存。
她无语地跳起来,一把打开门喉道:“干什么呢,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门外,一个彪形大汉打扮得非常清凉,皮裙赤膊,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
被吓到之后跑丢的理智回归,龙湘对比了一下两人可怕的身高比,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还睡呢!”大汉开口,声音和身形以及拍门声一样有存在感,“什么时辰了还睡,少主叫呢!这可是咱们这辈子唯一能见到少主的机会了,以后有没有出息,要不要在百鸣渊里当一辈子打杂的就看这回了,赶紧走啊!”
大汉一马当先,龙湘看见还有不少小妖跟在他后面,有的能看出是什么妖,有的几乎和人族一模一样,就像她。
百鸣渊龙湘知道,原书里写这里是妖后宫中低等小妖的居所,主要负责宫中杂事,伺候妖后妖君和少主三位主子的,每隔一段时日就会换一批新的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