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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萧元喧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徐安。
那锐利的目光,恨不得当场将徐安凌迟成碎片。
“本王的回答?徐小公爷可还满意?”
见徐安没说话,他冷声喝问道。
“哎哎,别那么看我,我怪害怕的,真的……”
徐安向后退了几步,一副被吓坏的样子,心里却是一个激动。
满意,怎么能不满意呢?
嘿嘿,小样儿,少爷我还治不了你?
你以为我叫你来是要和你掰掰手腕?
那你也得看你够不够格啊!
我找你来,完全是为了让你亲手将这些南城豪族打入深渊知道吗?
他们现在对你已经绝望了!
那你的作用也就到此为止了。
“满意,很满意的,信王殿下别生气,本少爷相信你,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
“真的,咱们堂堂的信王殿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一听就是诬陷嘛!”
徐安冲着萧元喧竖起大拇指,满脸正义凛然。
“信王殿下,来,你坐,看我怎么收拾这群刁民!”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诬陷当朝权势滔天的皇子!”
他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元喧脸色阴沉地坐了下来。
随即,徐安大手一挥,猛地转身盯着一众南城豪族。
他笑容满面,落在一众南城豪族的眼中,却宛若恶魔的微笑。
“诸位家主,信王殿下的话你们可听清楚了?”
“他已经放弃你们了,你们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作用,等待你们的就是陛下的禁军抄你们的家产,男人全部咔嚓,女眷充入教坊司。”
“啧啧,辛苦了大半辈子,积攒了偌大的家业,最后却落得这么个断子绝孙的下场,真是……太可怜了。”
“你们的人生,就有本少爷亲自总结吧。”
徐安大喝一声,道:“来人,全部给本王押下去,严刑拷打,看还有没有私藏的产业!”
随即,又冲公孙衍打了一个眼色:“公孙衍,让人通知禁军可以行动了!”
一众南城豪族吓得差点没当场晕过去,还有好几个当场就吓尿了。
公孙衍老脸顿时抽了抽,徐小公爷,咱能不能按说好的计划走。
你这偏得厉害就是了,咋还想一出是一出呢?
禁军?咱们南城县啥时候有资格去命令禁军了?
但他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大人这是又憋着坏呢?
只是大人你有什么馊主意之前能不能先和我善良?我们这思绪跟不上你……公孙衍简直泪流满面。
他拱了拱手,道:“大人,南城县一众豪族虽然有错,但这些年对南城的建设也算是劳苦功高,求大人给他们一次机会?”
砰!
徐安猛地一挥手,将身侧的杯子摔得粉碎:“公孙衍,你是在给他们求情吗?你竟敢给他们求情?”
公孙衍吓得当场跪在地上,脑袋贴着地面不敢说话。
啥意思?
难道老夫领会错大人的意思了?
众人也没想到公孙衍这个南城县二把手,竟然会给他们求情,顿时也都愣住了。
而陈连厚这时已经反应过来,好啊,合着你们是合起来演我们呢?
但为了活命,他还是连忙道:“徐大人,我陈家愿意领罚,但请大人给我陈家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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