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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笑呵呵气势磅礴要干天干地的人,怎么忽然眼眶就红了?
“没事,都是些小问题,小问题。”
徐安可不想损坏刚刚树立起来的形象,疼痛往喉咙里咽。
他指了指对面的百姓,道:“之前我说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
“明天找县衙里识字,能写文章的人,帮他们写一下状纸。”
“然后你按照他们的状纸,开始一桩桩一件件的查,如真有其事,那就给他们讨个公道。”
“无论涉及到谁,都给我查到底,遇到阻力,便向我禀报。”
听到这话,公孙衍呆了一下,老眼忽然有些红了。
原来小公爷是因为看到百姓受苦,才感同身受,为百姓流泪的。
“大人高风亮节,下官佩服至极,下官愿以大人为榜样,为江山社稷身先士卒,死而后已……”
徐安嘴角顿时一阵抽搐。
公孙老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我不是高风亮节,我是药膏黏在裤子上了,现在一动,感觉就像是皮被直接剥了下来。
贼疼!
我是疼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但这种事不能解释啊!徐安只好将错就错,道:“好,公孙大人有这种决心,本少爷就放心了!”
“定不负大人重望。”
公孙衍重重一礼。
随即,他沉吟了一下,道:“大人,以往都是民不告官不究,但一旦状纸上来,涉及案子的人,可能会有很多位高权重的人。”
“大人,这些人……我们真能动?”
能动?
太能了!
元康帝那老阴批,现在巴不得我们动呢。
说不定人家早就掌握了案子的证据,只是差我们这个契机了。
“老爷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些事,总要有人来做。”
徐安舔了舔唇,义正言辞。
“你们只管去做,有什么事情,我都担着。”
“大乾的律法被人玩坏了,那我就重新在南城县,将它立起来。”
“其他地方我管不了,但既然我是南城县县令,我就得给治下的百姓,一个相对平稳、相对公正的生存环境。”
公孙衍看着徐安脸上的认真,就知道劝诫无用了。
他只能重重拱手道:“明白了,状纸这件事我会亲自抓,但……如此一来县衙的人手肯定不够。”
徐安长长地舒了一个懒腰,道:“人不够?简单,招人就是了!”
……
明月楼。
江雨竹从南城离开后,便马不停蹄地回了明月楼。
一进明月楼,她只是随意和客人打了个招呼,声称自己不舒服,婉拒了客人的邀请,便快步进了自己的房间。
“出什么事了?把你急成这样?”
秦文简坐在桌前,见到她闯进来,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江雨竹是她的闺蜜,虽然看似不着调,但心思极为细腻,不然也不会被派到大乾当谍者,统率领整个大乾的暗谍。
“是出事了,出了大事了。”
江雨竹俏脸激动,一把抓住秦文简的肩膀,道:“我的公主殿下哎,咱们对徐安的理解还是太片面了。”
“这小子,简直太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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