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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况要是倒过来,沈二顺估计得打死沈瑶,别说什么原谅不原谅了。”
“就是,还不是看人家现在有本事了,想把人哄回来,那样人家的东西就能弄到他们手里了。”
“不过,沈二顺他们倒也是沈瑶唯一的亲人了,要是以后连个亲人也没有,沈瑶就是嫁人了也没人撑腰啊,姑娘家家的,再有办事没个帮衬的也不行啊。”
“啧啧,得了吧,就沈二顺他们这样的,等沈瑶真的需要撑腰时,也不见得就会给沈瑶撑腰呢,倒不如找个真的待她好的婆家。”
众人一时议论纷纷,真正站到沈二顺他们这边的基本没有,看来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人,大家都门清了。
沈二顺有些急了,就想去拉沈瑶,还不待沈瑶反应,斜刺里伸出一只手臂拦住了他。
众人这才看清来人是郭氏的那个病秧子儿子,刚才咋没注意到这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呢?
距离上次见他,好像有一段时间了,这个青年身上的气势竟然有了很大的变化。
如果上次见他还是一个斯文无害的人,那么这次见他,却觉得他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宝剑,锋芒内敛,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他体格健壮,渊峙岳嵉,身上散的属于成熟男人的深沉气息,令在场的少女和年轻小媳妇们都不禁红了脸,眼神都悄悄落在他的身上,久久无法转开去。
也让在场的男人们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男人一出现瞬间把他们比得啥也不是,他的健壮和自己的健壮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人家的身材一看就是挺拔有型又性感的,自己的一看,算了,还是别看了,心碎。
“哎,你做什么?”
沈二顺看自己被挡住了,质问道。
陆昭则反问了一句:“我还想问你要做什么呢。”
他只是轻飘飘的一眼,就从气势上完全压制了沈二顺,这个怂货,当时就不敢多说什么了。
陆昭迈步走到沈瑶身边,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那熟练自然的样子,一下子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他们站在一起,男的高大挺拔,女的娇俏可人,咋看咋像一对璧人,有人觉得好看,有人却觉得刺眼。
沈琪就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被刺瞎了,她是第一次见到陆昭,以前只听说过郭寡妇家的病秧子,却没听人说过病秧子长得这么好看。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她,她突然觉得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沈瑶会医术,为什么她能得到这么多的好东西,而自己想要就得求着爷爷奶奶,小心翼翼地伺候巴结着,
为什么她能被这样英俊的男人护着,为什么好运气不是自己的,为什么自己不能得到这些。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拧着、绞着,让她喘不上来气,让她嫉妒得想要狂,这一刻她恨不得沈瑶立刻死了。
沈瑶不知道在场的人都在想些什么,她忙着卸她的东西,郭氏也过来帮忙了,春花一家不想再刺激沈家人,就没上前。
她把东西从车上拿下来,一股脑的塞到了陆昭的手里,那不客气的模样,让陆昭的心里乐开了花。
沈瑶没让常顺走,让他留下吃饭,常顺本就带着任务出来的,正中下怀,痛快的答应了。
沈瑶不管那么多,直接叫了春花一家过来,然后把马车拴好就闭门谢客了。
沈家几人又被村里人笑话了一遍,说他们有眼不识金镶玉,把个好好的摇钱树金疙瘩给分了出去,这下后悔的肠子都得青了吧。
沈王氏本还想闹,可是她看到沈瑶临关门时警告的眼神,那眼神像粹了冰一样,把她要出口的话,生生冻住了。
至于沈二顺和何氏更是不敢说些什么了,两个惯会偷奸耍滑的。
最后几人是各怀心事回去的,但对那些东西的渴望却让他们扒心挠肝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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