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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才不上当,“我打你?我什么时间,在哪里打得你?”
“戌、戌时,啊不,亥,亥时,对亥时,我刚才记错了,就在这里。”
沈瑶都懒得看他那副不打自招的样子,直接对里正说道:
“里正叔,各位长辈,想必你们应该已经看清楚了,许老三连时间都说不准,他说得会是真话吗?
我有人可以证明,亥时我就在家睡觉,谁都没见,更别提打人了。”
“你说你在睡觉就是在睡觉啊,我还说你跟我在睡觉呢!我——嗷!”
许老三张嘴就胡说,不过下一刻就被人狠狠扇了一个嘴巴子。
郭大娘就回家喂个鸡的工夫,村里人就把沈瑶家围得水泄不通的。
她赶紧往人群里挤,刚挤出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下流的话。
大爷能忍,大娘坚决不能忍,抡圆了胳膊上去就抽他丫的。
嘴里骂骂咧咧道:“哪里来得杂碎、瘪犊子,跑这儿恶心人来了,
老娘昨个晚上一直都在这呢,咋没见你个王八蛋过来呀,不然看老娘不剁了你。”
样子凶悍,让有意见的许老大和许老二都忍不住掂量掂量,
不是他们怕,而是跟个老娘们撕扯太伤面子了。
她个子高高的,站在沈瑶面前跟只护崽的老母鸡似的,让沈瑶心里暖暖的。
沈瑶握了握郭大娘的手,笑着说:“别担心,我可以的。”
郭大娘这才让到了一边,时刻关注着场面的变化,一旦需要她插手,绝对不让沈瑶吃亏。
“我还是那句话报官吧,就他这种报复心强的人,以后一定会搅得整个村子不宁的。
让官府来查,到时候他胡说八道,官府可不是吃素的,一定会给他几十个板子尝尝。”
里正他们不傻,看现在这个情形,确实是许老三撒谎了,他刚好顺水推舟,
“行吧,既然咱们也弄不清楚,干脆就让官府的来吧,免得咱冤枉了谁。”
说着就要找人去县城。
这个时候的的平民,都是怕当官的,不论大官还是小官,
许老三一听真要报官,当即吓得腿肚子一软,啪唧跪地上了。
“呦,呦,这是给谁下跪的,不会是求里正的吧。”
里正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让了让,可不想受这个家伙的跪。
许老三:他没跪,一时腿软好不好。
“别,别报官,我错了,我污蔑沈瑶的,我俩啥事也没有,昨天也不是她打得我。”
许老三赶紧把求饶的话说出来,面子不面子的再说吧,先把小命保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呵呵呵,大家都听到了吧,全是他为了报复沈瑶,而编造的谎言。”
村民全程看着呢,确实是这样。
“那许老三你向沈瑶道歉,以后不得再如此。”
许老三一听,赶紧点头,张嘴就要道歉。
“慢着——”
沈瑶手一举,制止了,“他今天污蔑我,企图毁我名誉,现在一句道歉就算结束了?”
“那你想怎么着,说出来让他办。”
里正话风转变很快,沈瑶现他和泥技术很高。
“不是我想怎么着,而是国有国法,村有村规,
你们想没想过,他今天污蔑的是我,毁得是我的名誉,
可是如果她毁得是别的姑娘的名誉呢,她们能像我这样站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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