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番官军的主帅是忠义侯谢鸿明,这五万大军来自保定卫和昌平卫,这两大卫所都是谢鸿明的子弟兵,在此之前,皇帝对谢鸿明的仰仗,远从边关回来的武安侯陆屏南。
可是现在,皇帝觉得让谢鸿明挂帅太失策了,无论经验还是战功,武安侯不是比谢鸿明更厉害吗?
都怕那些阁老们,尤其是兵部尚书,若非是他提议让谢鸿明领兵,朕就会派出武安侯,那么现在后退二十里的,就是晋军了。
但是这些想法,对于皇帝而言也只是想法而已。
阁老们以前每每做出决定后,会听他的意见,他同意,他们才去实施。
可是现在,阁老们你一言我一语,一番争论之后,辅冲他深施一礼:“陛下,请下旨吧。”
皇帝一怔,下什么旨?你们都没有告诉朕,朕怎么下旨?
太监元英凑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阁老们说要让冯赞大将军率三万人马增援。”
皇帝问道:“冯赞,那是谁?”
元英叹了口气,小声提醒:“就是前年招安的那位冯老大啊,您还亲自召见过的。”
皇帝想起来了,是那个大土匪。
好吧,那就他吧。
皇帝下朝之后,便去了慈宁宫,他每天都会来慈宁宫请安,只是平时很少会抬头去看,全程低头垂目。
今天他一肚子委屈,想和太皇太后说说,他难得的抬起头来,却现太皇太后似乎更老了。
“皇祖母,那些阁老们全都不把孙儿放在眼里,还有方毅的事,外面很多人都在说孙儿没有容人之量。”
太皇太后嗯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派了冯赞驰援?”
“是,就是那个土匪。”皇帝说道,他没想到太皇太后居然知道冯赞,他都差点想不起来。
“什么土匪啊,皇帝莫非忘了,冯赞的夫人是谁?”太皇太后淡淡说道。
皇帝连忙看向元英,元英用口型和他说了一个“闵”字。
皇帝猛的想起来了,他怎么忘了,还是他给赐婚的。
冯赞被招安之后,由他赐婚,将淑贤县主许配于他,当然,这是太皇太后的决定。
淑贤县主姓闵,是太皇太后隔着房头的侄女,县主的封号是赐婚时才封的。
冯赞被招安时三十五岁,这位淑贤县主则是四十五岁,是个寡妇,连孙儿都有了。
之所以会选上淑贤县主,是因为闵家年轻漂亮的姑娘都能嫁到更高的门第,比如那位出嫁就死的晋王妃。
冯赞是土匪出身,太皇太后之所以想要招揽他,是因为他在朝中无人,且,此人仗义,这个时候对他施恩,他一定会涌泉相报。
可是闵家实在是没有合适他的姑娘了,族里挑了半天,就把主意打到了守寡多年的淑贤县主身上,于是便有了这门亲事。
皇帝赐婚时还担心冯赞不愿意,没想到冯赞答应得很痛快。
“他真能为我们所用?”皇帝小心翼翼地问道。
太皇太后看他一眼:“如果他不是闵家的女婿,皇帝觉得他有资格领兵驰援吗?”
皇帝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和冯赞一样被招安的土匪,大多都在坐冷板凳,可是冯赞却已是手握兵权的一卫长官。
走出慈安宫时,皇帝重又有了信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