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床上的人蜷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洪熙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一种酸痛感从她心底翻涌,喉咙里像是堵住什么东西一样难受而又刺痛。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安桐吗?
这是那个意气风,不管遇到什么事,脸上都挂着温柔微笑的安桐吗?
不是,一切都不是了。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明明已经在喝中药治疗了,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好,回家,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她哽着嗓子,一点点走到床边坐下。
想要伸手拉下安桐脸上的被子,但就算她伸出手,安桐也没有要放开被子的意思,只露出一双缀着泪水的眼睛。
“今天能回家吗?”
沉闷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洪熙想了想,还是伸出手,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力气拉下被子,“别闷着。”
安桐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眼神期待的看着坐在病床旁边的人。
“今天我要去问一下医生才行。”
在今天之前,洪熙从不知道自己的语气能这么轻,“你在这里等我?很快就回来。”
洪熙又要离开了。
脑中突然闪过一条白线,一瞬间便给所有的神经下达了指令,安桐只觉得,才被压下去的情绪又要反上来了。
可是除了洪熙去问医生,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呢。
想回家的欲望此时大过了一切,就算再不想让洪熙离开,安桐也只能回应着。
“嗯。”她点了点头。
病床周围再次回归了空无一人的状态。
时不时有人走过去,带起一阵风,吹得帘子乱晃。她就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盯着可能会被风吹开的位置,等着某一个人回来。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帘子终于被掀开,洪熙走进来,从容坐下,“医生说情况不严重,已经可以出院了——”
听到这个消息,安桐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那现在走吧,我想回去。”
洪熙扶着安桐坐起后,就自然地坐在病床上,一手护着对方。
终于提到这个问题了。
“安安,你要不要先到我那里住一阵子?”
能避开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吧,至少安母找不到她家去。毕竟现在,除了这个也没有其他的方法。
但安桐摇了摇头,“不行,躲不开的。”
她当然能猜到洪熙的想法,可是只要安母找不到她家里,一定会继续去律所闹,去骚扰她的朋友同事,甚至闹到网上。
“那至少让我住到你家,你现在这样一个人不行的!”洪熙有些着急,抓紧了安桐的胳膊。
如果又出了什么事,她不能像这次一样及时赶到怎么办?
况且,安桐的心理问题更严重了,如果不监督着,她估计连药都不会好好喝。
洪熙现在心中只有后悔,后悔自己怎么真的就听了安桐的话,回去收拾东西。
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一直拖着。
“没什么不行的,我一个人可以。”安桐安抚性的拍了拍洪熙的手,她手臂上的力道才松了一点。
“我妈看到我们两个继续住在一起,就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所以当然不能让洪熙出现,更不可能住到洪熙家里去。
洪熙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