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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变了我的目标,我的第四十一个收集应该更有意义才行。
才华横溢的丹科大夫是另一个猎杀者,技艺精湛,令人佩服。在其冷酷性上,连我也是自愧弗如。说来也怪,一想到这里,我发现自己真的盼望认识这位大夫,与他详谈一下他所干的活。为什么不找到这位丹科大夫,与他来一段黑暗之舞呢?他是一个变了味的猎杀者,对于他的下场谁也不会反对,就连多克斯也不会。
我听到远处传来了隆隆的雷声,午后的暴风雨就要开始了。
“每天这个时候都会下雨,”我说。
“这不好,”丘特斯基说“我们必须赶在下雨前有所行动。你去吧,德克斯特。”
“我?”我猛地惊醒过来,两个冷酷无情的勇士闲坐在这里,却让面带酒窝、瘦弱的德克斯特去冒险?天理何在?
“你去,”丘特斯基说“他认识我,黛比警察气十足,所以你去,德克斯。从屋子旁边走过去,绕过那条死胡同,然后再回来。擦亮眼睛,竖起耳朵,但不要太引人注目。”
我有点愤慨,但很明显,无论是和他们讲道理还是冲他们发脾气都没有用。我顺着人行道慢慢向那屋子走去。
那屋子门前停着面包车,院子里杂草丛生,车道上有几张被水浸湿的报纸,没有被扔掉的胳膊或大腿,也没有人冲出来要杀了我。丝毫不会引起怀疑。我从那里经过时,可以听到里面的电视正用西班牙语播送一场球赛,声音大得吓人。解说员的声音歇斯底里,可一个男人的声音比电视上的解说声还大。一阵风刮来,也带来了屋里传出的氨水味。
我继续向前走,经过了那座房子,回到了车上。
“没有什么特别的。草坪需要修剪,屋里有股氨水味。屋里有说话的声音,要么是他在自言自语,要么是屋里不止他一个人。
“氨水,”凯尔说。
“我想是的,”我说“可能是清洁剂什么的。”
“清洁服务不会用氨水,那玩意儿气味太重。”话音刚落,凯尔就下了车,径直朝那座房子走去。
凯尔敲了敲门,然后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大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皮肤黝黑、矮小壮实的男子探头向外张望着。丘特斯基对他说了句什么,矮个子男人朝街道两头看了看,然后望着凯尔。凯尔慢慢将一只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给对方看了什么东西,那男子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他,然后打开了门。丘特斯基进去后,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妈的,”德博拉又骂了一声。她使劲咬着指甲,一根手指上的指甲咬完后,她开始咬第二根手指。当她开始咬第三根手指时,小屋的门开了,丘特斯基走了出来,微笑着向我们挥手。
积蓄了一阵的雨终于下了下来,丘特斯基在大雨中飞奔过来。
“这他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德博拉问。
丘特斯基朝我一扬眉,将额头上的乱发捋到脑后。“她有说话斯文的时候吗?氨水的气味,外科手术用不上氨水,清洁工也不需要它。可是制造脱氧麻黄碱需要氨水,而这些家伙干的正是这一行。”
“你刚刚走进了一个毒品加工厂,”德博拉说“你在里面究竟干了什么?”
他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塑料袋。“买了一盎司麻黄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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