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4章
来传消息的是安氏前两天才送过来的一个三等小丫鬟,叫橙儿的。
可怜才刚刚十岁的小姑娘,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四姑娘,不好了不好了,前院来了好多官兵,把......把咱们府上给围起来了,说是不让咱们府里的人进出。”
听到这话谢颂华也吃了一惊,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就到了这一步。
她历史学得不好,可红楼梦看了两遍的,贾府在抄家之前不就是被官兵围了么?
不会这么快就定了罪要给谢府抄家吧!
若真是这样,如她这样上了族谱的是跑也跑不掉的,除非甘愿成为黑户......
谢颂华想到这里忽然有些意动,毕竟她多少还存了点儿钱,那些钱也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年的了。
不过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大胆的想法,以她的本事和见识,只怕都跑不出京城就要被抓,“其他人安心在院子里呆着,一切听兰姑姑的,丁香,跟我去寿安堂。”
到寿安堂的时候,里头已经闹哄哄乱成一团了。
齐氏搂着谢淑华母女俩哭哭啼啼,安氏和余氏也都差不多。
就是一向冷静的老夫人脸上也露了些许端倪。
谢颂华这一回进来,没有任何人看向她,她走得近了,老夫人才冲她点了下头,她便往一旁谢荼身边去了。
谢荼同样面色惨白,用极低的声音告诉她,“方才传来消息,二叔和三叔已经被扣押了,究竟是什么衙门扣押的,现在还不知道,带兵来围的是锦衣卫的人。”
旁边的余氏听到锦衣卫三个字,愣是打了个寒颤,大约是想到自家夫君,眼泪立时便滚落下来,只因在老太太跟前,不好哭出声音。
宸王在圣上心里的分量,是世人有目共睹的,涉及到刺杀他的事情,就是当朝的阁老,也顾不得那份君臣之义了!
谢文鸢母女住得远,又一向避嫌不大过分参与府里的事情,因而消息得到的最晚,也最晚出现。
老夫人一见着她们,便立刻道:“鸢儿,你们家在京城也是有房子的,你这便带着哥儿姐儿出府去,罪不及出嫁女,就是锦衣卫也不敢拦你们!”
听到这话,屋里的人立时都朝那一对母女看过去。
谢颂华的目光从那些脸庞上一一划过,看到的多是羡慕,自然也有些嫉恨的。
齐氏头一个反应过来,“便让咱们几个孩子也跟着姑太太出去吧!横竖那锦衣卫也不知道姑太太到底带了几个孩子过来,深哥儿又在外头,就......就让琅哥儿冒充一下深哥儿跟着出去罢!”
安氏也连忙抓住了谢琼花的手,余氏忍不住将谢思华也往前推了一些。
谢文鸢还没有表态,老夫人便斥道:“在胡说什么?!鸢儿有几个孩子,你们当锦衣卫能不清楚吗?若是真有事儿,回头算账,是平白还要拉上林家不成?”
安氏大急,“母亲,不是这么说呀!亲戚一场,本就该互相帮衬,眼下咱们家有难,姑太太也是咱们谢家姑娘出去的,这里的孩子哪一个不都跟姑太太是血缘亲呢?!”
齐氏连声附和,哭着道:“母亲,儿媳知道您心疼姑太太,心疼自己的孩子,可是我们这些也是您的孩子啊!难道您就眼睁睁地看着您的孙子孙女儿蒙难么?
那些锦衣卫向来杀人不眨眼,若是大家被带进去昭狱,不脱层皮是出不来的,往后这些哥儿姐儿哪里还有前程呢?!”
谢颂华听到这话,不由打了个寒噤。
不是吧!这老天给她安排的命运未免也太不讲武德了。
她好不容易才在谢家凭借着现在的身份站稳了脚跟,这要让她一朝回到解放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