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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三的课相比起瑶一瑶二的课少了很多。
更别提教谢槿奚的人还闭关去了,他就更没课上了。
但比起教书,他还是挺想上课的。
他昨天上半夜就没休息,光在想开学第一课要怎么给三个小的教明白,内容要丰富有趣一点,要是按照柳长归那种开学第一课的教法,这三个人准能一觉睡到第二天。
他手中拿着《修炼法论与基础》,又在花园边摆了几张桌子,做了个简易的小学堂。
差不多到了上课时间,这三个人才并肩走来,昭云兴奋地第一个跑过来坐在中间,南杏落坐在了左边,苏言揉着眼睛打哈欠,最后坐在了右边的位置。
谢槿奚维持着好好大师兄的样子,先问了他们一嘴:“昨天休息得好吗?”
昭云拖长了声音:“非——常——好——!”
南杏落点了点头,苏言则举起了手。
“大师兄,我们不能坐椅子吗?蒲团我坐不习惯。”
谢槿奚摇了摇头:“不行哦,今天要带你们引气入体,坐椅子不方便。”
“好吧。”苏言收回了手,“明天叫我爹给咱们换几个更舒服的蒲团好了。”
“对了大师兄,你知道吗!我爹和我娘他们来咱们上瑶宗门口做生意了!宅子都买在那里了!”
眼见苏言还要哔哔叭叭个不停,谢槿奚不急不忙出声打断了他:“我知道。好了,咱们先开始上课,一定要认真听,不然可是有惩罚的。”
昭云紧接着举起了手:“大师兄大师兄!我能问问是什么惩罚吗!”
“嗯……”谢槿奚想了想,“挥剑一百下吧。”
比起柳长归动不动就挥剑两百下的惩罚,他还是对这群孩子放宽了要求。
没办法,他就是容易心软。
没想到昭云和苏言听到这个后纷纷张大了嘴,“啊——?一百下!”
南杏落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不参与他们大惊小怪的言。
“是的。”谢槿奚点头,将法基拿在手中敲了敲桌子,“所以你们都要像小…南杏落那样,坐得端正,认真听课,听懂了吗?”
南杏落闻言,将身子坐得更直了些。
昭云撇着嘴,“切,我肯定能比他坐得更端正!”
好说歹说,他们总算开始了第一课。
谢槿奚将枯燥的内容加了些自己的理解,尽量解释得通俗易懂,努力让这三个没接触过修士的孩子能听懂。
“大道三千,我们每个人都会选择不同的道路。好了,现在谁能告诉我你们知道哪些道?”
苏言瞬间举起了手,昭云也不甘示弱,两个人仿佛要比谁的手举得高,一个个的都快站起来了。
“那苏言你先说。”谢槿奚压了压手,让他俩不用再争,“一个一个来,每个人都有机会。”
苏言猛地站起来,“大师兄!我知道无情道!”
昭云嘁了一声,继续冥思苦想。
谢槿奚维持着笑容从鼻间叹出一口气,他敢保证,苏言绝对是话本子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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