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瑾悠抱着被子靠坐在床头。
秦斯泽从浴室出来,全身只围了条浴巾,手里拿着毛巾,边擦头边走过来。
等头半干,他将浴巾扔到一旁的椅子上,盘腿坐上床,将苏瑾悠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和她一起靠在床头。
“饿不饿,嗯?”出差几日,终于过上二人世界,闻着两人身上一样的沐浴露气味,秦斯泽心里特别柔软。
“你说呢?快要饿扁了。”苏瑾悠浑身放松地贴着他,探身想拿过床头柜的电话。
秦斯泽大手包住她的手,按在心口,“早就打电话给厨房了,等下就送宵夜上来。”
苏瑾悠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面上的红润从浴室出来到现在都没消退过,看到现在的时间,变得更红了。
“都是你啦,点多了还让厨房送宵夜上来,你让其他人听见声响怎么办?肯定会笑我们。”
“谁敢笑我们。”秦斯泽捏了捏她的脸。
他起身脱掉浴巾,披上浴袍,随意系了个结,又坐回床上,用更舒服自在的姿势搂着苏瑾悠,半躺下来。
苏瑾悠翻了个身,头枕在他的肩上,久久不说话。
秦斯泽以为她是困了,放轻了声音说:“睡一会,等宵夜上来了我叫你。”
“不困,我想跟你聊聊天。”
“好啊,聊什么?”秦斯泽一手揽着她,抬起另一条手臂垫在后脑。
苏瑾悠踌躇了一会,才说:“我不喜欢小婶。”
秦斯泽失笑,“所以,你现在知道奶奶为什么不让二叔一家过年的时候来大宅了吧?其实奶奶只是不让小婶过来,可她闹腾得厉害,二叔怕她惹事,索性一家都不来。”
“那二叔还挺好。”苏瑾悠撇撇嘴,“我原本还想,再怎么闹也是他们一家子关起门来闹,谁知道出了家门也不消停。”
“小婶本性就是这样。”秦斯泽五指轻轻按揉着她的头皮。
“以往过年怎么也会让她来坐坐,我们刚结婚,就不让她来过年,她才会将气撒在我们身上。你别理她,她就是看你是小辈,以为你好欺负而已。”
苏瑾悠可不这么觉得。
“呵,依我看,她是对‘注册结婚’了的女人有敌意罢了!”她特别加重了几个字眼。
“大伯和大嫂还没正式注册,在小婶眼中大嫂也是无名无份,所以她只能针对我了啊。”
秦斯泽挑了挑眼尾。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小婶每次过来大宅,吵到最后还是会拉扯到名分上。比如二婶有资格出席秦家宴会,她没有。”
苏瑾悠坐起来盘起腿。
“我就不明白了,爷爷奶奶那么讲究礼仪规矩,又那么强势,怎么…怎么当年就妥协了呢?还允许二叔重婚?”
见秦斯泽想开口说话,她抬起手打断。
“别跟我强调什么没注册只是住在一起,重婚就是重婚,二婶不告他而已,本质上就是重婚。”
秦斯泽轻笑,“我没想跟你争论这些字眼。”
他也跟着起身和她相对而坐。
“爷爷奶奶是秦家第一代打破联姻惯例的夫妻,他们自由恋爱,思想上也很开明,很懂得尊重小辈。”
“爸爸从小就不用爷爷奶奶操心,相反二叔就很随性,事事都有父母哥哥撑腰,他什么都不管,也没追求。”
“当初他还在德胜财团,从来不好好工作,迟到早退是常事,生意上的事都要问我爸,从来不敢自己做决定。他脱离本家之后,开了间旅行社,要不是我爸这些年明里暗里递些生意过去,早就倒了。”
苏瑾悠摇摇头。
“这样佛系的一个人,居然为了小婶脱离本家?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追求就给了小婶?秦家管教那么严都敢搞婚外情。他和二婶是联姻吗?没感情?”
“不是,二婶和二叔也是自由恋爱。”秦斯泽叹了口气,“只能说二叔真的太过随性,做事也不看后果。”
“再怎么家风严,那爷爷奶奶还是让小婶进门了啊。”苏瑾悠斜睨了他一眼。
这也是她最在意的地方,允许了一次会不会允许第二次?
她不是不信任秦斯泽,但二叔一家的情况确实会给外面的人传递一种错误的信息,以为秦家能容得下这种丑事。
“小婶也不算进了秦家门。”秦斯泽解释说,“爷爷奶奶再开明,骨子里礼仪规矩还是有的。是二叔死活都要留下小婶和孩子,二婶宁愿接受小婶住家里也不离婚,爷爷奶奶也没办法,只能将他们一家赶出去。”
“二叔现在没有任何话语权,也不允许他们一家出席任何聚会和宴会,最多过年来大宅和我们吃顿饭,遇到有客人在,他们就得避席。”
“这几年稍微放松了点,二叔二婶可以来,不过小婶还是不准出现在饭桌上。”秦斯泽耸耸肩,“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啦?小婶如果不主动回避,爷爷奶奶也不会给她面子,也没把她当家人,每次都是直接赶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