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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风在酸枣县上空中自由飘荡,住在街边的居民住外泼出的一盆水立时成冰。
一队身着玄色官服的差人朝着城东而行,头前带路的是一位身材颀长,面色肃穆的二十岁左右男子。
他们步伐稳健,气势浩大,散着一股凛然之气。
他们出了城门不远拐了个弯朝北走去。
西岗村西头,姜家堂屋,姜令夜召集了几个老头在屋里围着火炉喝喝小酒,拉拉家常。
周槐花带着狗蛋坐在他们旁边,不时搭上两句话。
齐氏不知道被他赶到哪里去了,不见人影。
只听一位老人笑着夸赞姜令夜,“老哥,我可太羡慕你了,老二老三一年到头活儿不断。孙女也孝顺,你看这种带火墙的火炉子,咱们村里你家是头一份。”
姜令夜干了杯中酒,抬了一下眼皮,满不在意地道:“孩子吗?这都是他们应该做得。”
其他人虽附和,但心底的鄙夷更盛。
周槐花冷笑道:“是啊,他们是挣得不少,可往家里交得少。家里日子紧巴巴的,他们倒好,在外面过好……!”
她话还未说完,院外一阵混乱,传来路朝云的哭声。
“娘,您救救沐夏吧。”路朝云跑到堂屋,见里面坐着这么多人,她不顾别人的目光,“扑通”一声,跪在了姜令夜的面前,一个劲的磕头。
“爹,沐夏出事了。求您拿钱出来救救她!”
姜令夜眉头紧皱,脸黑了下来,想要火,却碍于情面,把要出口的话硬咽了回去。
“玉舟,沐夏那孩子挺本分的呀!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呀!”其中一个老头急忙问道。
“她……她……。”姜玉舟说不出口,挨着路朝云也跪了下来。
他实在说不出口,杀了十五条人命,这可是杀人恶魔呀!
一个村如果出了这么一个人,全村人脸上无光,自家人不可能在村里待下去。
只要出门,就得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更甚一些的,被人背后打黑棍,往家里扔秽物都是常事。
闺女杀了这么多人,这一家人都得连坐,不论老少一个都跑不掉。
“老三,快说,死丫头到底又惹出什么事了?”姜令夜拍着桌子,怒吼道。
他也算看出来了,老三一家向来不会给家里添麻烦的,这次直接来到他的面前,跪着求救。
只怕死丫头惹出来的事不小。
屋中其他人看出有他们在,见姜玉舟不好出口,留下一句话便纷纷告辞。
“玉舟啊,需要我们帮忙,你就出口。”
屋中只剩下周槐花和小孙子,姜玉舟看了看她,“大嫂,要不你带狗蛋出去一下。我怕吓着孩子。”
周槐花一脸好奇地道:“没事。都是自己家人,大丫头到底出啥事了?我能帮……”
不等她把话说完,院外脚步纷乱,有人大喊:“家里出来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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