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刻都没有为死去的同伴哀悼,马上杀到高幂面前的另一只尸守也化身不高兴的伙伴——没头脑。
还没等高幂看清来人是谁,又一具无头尸体跌落,如滚地葫芦般摔在他身旁。
另外三只怪物的危险本能在此刻恢复,齐齐转身冲向百米之外杀出的不之客。
有了先前追杀高幂的经验,这些怪物尚未完全硬化的大脑做出浅显判断,从三个方向袭来。
面对气势汹汹择人欲噬的怪物,藏身于阴影中的少年不急不缓拉动枪栓,雷明顿7oo经典款狙击步枪完成退壳。
“我们都是神枪手~”
他突然哼起一很有年代感,却让人百听不厌的歌。
歌声轻和,似是将一段红色的岁月娓娓道来,然而瞄准镜后方的漆黑双眸,却透露着彻骨的森寒杀意。
推动枪栓,下一子弹被枪机送入枪膛,搭在扳机上的修长食指轻轻扣动。
枪口火焰闪烁,.3o8口径温彻斯特弹如黎明悄悄划过天边,铜甲铅芯弹头来到尸守面前,轻柔又暴虐地钻入那赤金色的眼眸,在林间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咔哒”一声,弹匣最后一颗子弹被送入枪膛,路明非端着疑似经过改装重量和威力明显异于常枪的雷明顿7oo狙击步枪,找准角度一入魂。
砰然巨响声中,一颗狰狞头颅四分五裂化作骨血碎片,被削去大半动能的子弹钻入最后一只怪物右肩,带走一条胳膊的同时将之打了一个趔趄。
趁着怪物身体失衡从空中摔落,路明非松开鸟狙令其自由落体,抽出装在兜里的羊角锤与大号活动扳手,在尸守落地之前骤然出击。
崭新刚拆封的羊角锤划出完美圆弧,在呜咽的破风声中高旋转,最后毫无偏转的命中怪物两腿之间。
预想中的惨叫声没有响彻夜空,路明非斜举近四十厘米的银白扳手,转瞬杀至疑似太监的怪物面前。
“友情破颜钳!”
怒喝声中,闭合状态犹如鸡头的钳口暴力开砸,竟是将那仿若戴着青铜面具的恶鬼面部生生砸了个凹陷。
那两颗黄澄澄混杂着血丝的眼球凭着巨力相助脱离眼眶束缚,如弹簧球般在脸颊上甩动,画面看着诡异而瘆人。
“吼嗷——!”
迟来的痛叫声响彻山林,路明非撩起单薄的衬衣露出下方隐藏的护腰,从中抽出一把十字螺丝刀,直接顺着失去眼球的黑窟窿刺入。
固液混合体被暴力搅动的声音令人牙酸反胃,他强忍着感染未知病毒的风险,抡起扳手补上一下,硬是用十字螺丝刀将这怪物给钉死在了地上。
只是这东西的生命力着实强的离谱,大脑被搅成浆糊还不肯死去,路明非只能好人做到底,一个标准的足球踢将其颈椎折断。
如同沾了彩带一般的类圆形物体疾飞出,在地上与树上连续碰撞,最后翻滚着落在了高幂面前。
看着那五官扭曲面骨碎裂眼眶空无一物的头颅,饶是以高幂的沉稳,此刻也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光是死里逃生的庆幸,还有害怕救命恩人杀的兴起把他也给宰了的担忧。
所幸,路明非还没有杀急眼,他只是重新捡起雷明顿7oo,一边保持警戒一边迅朝这边接近。
远处枪声还没有停止,但声势渐小,也不知道是子弹打没了开始肉搏,还是人打没了正在溃逃。
不过听枪声还算密集没有分散,应该不至于被打的抱头鼠窜。
“踏踏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全文一册已于2011年11月出版我的梦中情人,他得有一张肥厚的嘴,金鱼般的肿眼泡,以及光秃秃的绿豆眉。脸庞越圆越好,最好似那十五的汤团鼻子越塌越好,...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沈南初一早就看上北威将军府的小少爷了,默默关注着赫连故池的一举一动,又欲擒故纵地诱导人家纠缠自己,得逞后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狂喜!他拉着内人过五关斩六将,同风雨,共白首,携手相将。赫连小少爷既是夜不能寐,不如进屋同我彻夜长谈?沈南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赫连故池的心砰砰直跳。谈谈什么?靠得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