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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的将沈月娘扶回床边,不由分说的把她按坐在床上。
刘兰花这才上前,挡在了刘兰草跟前,冷着脸拦住了举着扫把要打人的刘老太婆。
“奶这是要打死二丫?”
“我打她怎么了?你们娘仨成日里好吃懒做,鸡都打鸣了还不起来干活儿,我这做奶奶的,还不能教训自家孙女了?”
刘老太婆喘着粗气,气势汹汹的叉腰叫骂着。
只是,对上二孙女这从未见过的冰冷神色,右手上举着的扫把到底不敢真的劈头打下来。
“好吃懒做?”
丝毫不惧刘老太婆凶狠的神色,刘兰花冷笑着话锋一转:“奶奶的意思是,以后家里的活我们娘仨都不用干了,就像大伯娘三婶母和兄弟姐妹一样,每日等着吃现成饭就行了?”
“你想得美,你们三个拖油瓶不干活,还想赖在家里吃白食!”
没想到一向老实懦弱,从向来哼哧半天都憋不出半句话来的大丫,如今居然敢跟她当面顶嘴了!
刘老太婆满是皱褶的脸上青筋暴起,就连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右手的扫把也再次高高举起,劈头盖脸的就要往刘兰花身上招呼。
“奶就不怕打死了我们娘仨,家里的活就真的没人干了吗?”
刘兰花紧紧拽住了刘老太婆的右手,不给她打人的机会。
“哎呦,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一大清早的,亲孙女儿不孝,还打起奶奶来啦!”
刘老太婆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挫败过,在
老刘家这么多年,谁敢忤逆她啊!平日里,三房儿孙哪个不是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就连最泼辣不饶人的大儿媳,最多也就跟她顶句嘴,回怼几句。向来逆来顺受的二房,如今居然破天荒的敢敢顶嘴了,反了天了!
刘老太婆哪受得了这个气,当即扫帚一扔,整个人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起来。
这番折腾下来,一大家子都彻底被吵醒了,就连左邻右舍都有不少闻声凑到门口看热闹的。
“大丫,你看把你奶气的,你咋这么不孝呢?”
大伯娘赵氏当即上前一把扶起刘老太,。边忙着帮婆婆拍打身上的灰尘,查看伤势,嘴里还不忘给刘兰花上眼药水。
“大伯娘说的是,咱奶在院子里喊破了嗓子,一大家子儿孙居然没有一个应声的。真不知道,这不孝的到底是我们这边已经起床干活的二房呢,还是另有其人?”
刘兰花看了一眼院子一角,忍着疼痛正卖力搓洗衣服的刘兰草,意有所指的目光对上了大伯娘赵氏。
“死丫头片子洗几件衣服怎么啦,难不成还想在家吃白食?”
三婶娘孙氏翻了个白眼帮腔道,说这话时,她正和赵氏一左一右的扶着刘老太婆。
“婶娘说的是,从今儿往后,咱们老刘家只要不干活的就都不能上桌,不能让有些人光吃不做吃白食,爷爷您看呢?”
刘兰花将目光转向了堂屋正中,正一口一口抽着旱烟,一
言不发的刘老太爷,毕竟他才是老刘家真正有发言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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