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百名黑衣死士从水面的暗处冒了出来,分乘数十条小舟将水榭围的密不透风,每条舟上架着两台制式军弩,箭头在火光中反射着冷光。
淬了毒的。
盛玉华的鼻子动了一下就闻出来了,见血封喉的鹤顶蓝。
正厅里的其他商贾们纷纷起身退到了两侧,给中间腾出了一大片空地。
吴德水站在空地正中,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不再堆笑,露出阴狠的真面目。
吴少昕挣扎着从软榻上支起半个身子,声音沙哑又兴奋:“爹!动手!我要看着他死!”
吴德水抬了抬手,四周的弩箭对准了角落那张桌子。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但字字清晰:“季公子,我吴某人在江南做了三十年生意,靠的就是面子。你废了我儿子的腿,就是踩了我吴家的脸,这笔账今晚必须结清。”
他从袖口抖出了一只黑色木盒,揭开盖子,里面蠕动着一团蛊虫。
虫身上散发出一股腥臭味,随风飘向四周。
吴德水捏起一只蛊虫,当着所有人的面活活捏碎了,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混着毒气弥散开来。
正厅里那些退到两侧的商贾们终于慌了,有人捂着口鼻往后缩,有人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求吴老爷手下留情别伤及无辜。
吴德水看着众人胆寒的模样,声音越来越大:“告诉你们,我背后有上官家的兵,有南疆蛊仙的术,你以为废了我儿子的腿就能全身而退?今晚你们一家老小。”
他伸手指向晓晓和丁丁,目光狠毒:“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吴少昕在后面拍着软榻扶手,声音癫狂的变了调:“对!男的千刀万剐!女的送勾栏!那个小胖子身上的宝贝全交出来!”
丁丁抬起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吴少昕一眼。
然后他低头继续数棋子,嘴里嘀咕了句:“三百万两,三百万两……”
盛玉华把品茗杯放下来,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季明寒停下了给她剥莲子的动作,偏头看着她。
盛玉华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很慢,裙摆从椅面上滑落的弧度都是从容的。
四周数百支弩箭对准了她,毒气正在扩散,吴家父子的威胁还在回响。
盛玉华面对着这一切,只做了一个动作。
她端起桌上那杯龙井,吹了吹茶末,小口喝了一口,然后轻声评价了两个字:“就这?”
……
盛玉华的声音不大,但水榭里安静的连湖风吹动帷幔的细响都能听见,这两个字传遍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吴德水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身后的三百死士纹丝未动,弩箭依然对准了角落那张桌子。
盛玉华低头看了晓晓一眼。
晓晓从棋盘上抬起脸来,笑嘻嘻的冲她娘眨了眨眼。
然后她伸出右手,捏了个响指。
那声脆响清清亮亮的,在水榭里格外突兀。
紧接着,一连串金属扭曲声从四面八方炸开,咔嚓、咔嚓、咔嚓,此起彼伏连成了片。
三百死士手中的军弩同时发出了变形声,机括卡死,弩臂歪斜,弓弦崩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