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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重归安静。
又是一道脚步声响起。
这次的脚步声是陌生的,步声沉稳而悠缓,有节奏的踩在木制地板上。
空气中香薰的气味变淡。
林初九指尖颤抖一下,从昏睡的状态中逐渐抽离出来。
脚步声停在了床边。
那只手掐住了林初九的下巴。
是温热的,干燥的,手指的力道也相对粗鲁些。
不是余桉。
是谁。
从哪冒出来的神经病。
林初九眉心蹙起,香薰的作用还未全部消去,挣扎过后他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被一片黑色占据,下巴被掐着,林初九被迫仰起头,模糊间他看到藏在黑色兜帽下一双闪着诡异的眼睛。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
“现在,你是我的了。”
那人说话的声音夹着笑意,特意更改过的声线让这声笑格外诡谲。
掐着下巴的手力道不减,林初九不舒服的动了动脖颈想要甩脱那只手。
唇被手指抵住,林初九张嘴就是咬。
“这可不兴咬。”
虽是这么说着,手指主人却没有抽出被咬住的食指。
咬的力道就像挠痒痒一样,牙齿磨着手指肚,连心脏都被这股痒意席卷。
手指在口中勾动一下,像在逗弄宠物一样。
他掐住下巴的另一只手力道减轻了几分。
“乖,松口。”
就这个松懈的空档。
只见原本还是闭着眼神志不清的人突然暴起,抬手就拽住黑袍衣领往下拽。
帽檐掉下。
戴着狐狸面具的脸露出来。
“……”果真是狐狸。
气氛有些尴尬。
神秘人看了眼湿润的食指,喉咙溢出几声低笑,“看来你没得逞。”
林初九头都没抬,开始自顾自拽着锁住脚踝的铁链。
神秘人也不阻止,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手。
听到卫生间传出水声,林初九悄悄抬眸,快扫视一圈周围的环境。
他所在一间装修温馨干净宽敞的卧室,在他床的旁边还有一张单人小床,刚才让他昏睡的香薰就放在两床中间的床头柜处,不过已经被掐灭了。
确定没有摄像头后,他快将藏在手心里指甲盖大小的圆球物体装在脖间小猪吊坠里。
接着又恢复原状,继续刚才的动作掰扯铁链。
神秘人擦干手,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帽兜已经重新戴上了。
瞧见林初九不死心拽铁链,他搬了张椅子,翘起二郎腿,像看表演似的时不时还出声鼓励林初九加油掰扯。
“这铁链可是我研究一晚上的成果,是检测质量的时候了。”
“用点劲,说不定再磨个三十年铁链或许会裂个痕。”
“我看好你哦。”
他往手边的桌子上摆放了一摞各种颜色的晶核,慢悠悠的开始分类,将六阶晶核掰成两半单独放一边。
林初九停下了动作。
“不继续了吗?”神秘人这贱兮兮的语气很是欠揍。
林初九不吭声,往后一倒,背对着神秘人,睡得很安详。
他摆明了不想搭理。
神秘人将分类好的晶核摆在床头柜上。
他坐在床沿边,伸手戳了戳林初九后颈,“闹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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