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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现池早的反应很不对,分明不像是第一次见他后,祁钰生就诡异的更加兴奋起来。
以至于当晚就再次做了之前那个旁观自己打人的梦。
不但如此,原本模糊像隔着一层水幕的梦,也因为见过了池早,水幕消失,变得清晰明朗起来。
然后祁钰生就有了一个惊人的现。
梦里的池早,跟他下午才见过的池早一样又不一样。
一样的意思是说她们确实是一个人,五官轮廓是一样的。
但整个人的气质、胖瘦、肤色,甚至头的枯燥程度都不一样。
这让祁钰生兴奋的同时,也升起一股不可抑制的诡异感觉。
是的诡异,就像之前做过的被枪决的梦一样。
都不用等到早晨梦醒,祁钰生就已经笃定,等他想明白了这两个梦背后真正代表的东西,肯定会有一个巨大的惊人现。
招待所。
要不怎么说是见过血手里有人命,还敢逃狱的人呢,这一晚,卷毛就睡得很不错。
旁边的黑子也是一觉到了大天亮。
送走李儿媳和李儿子后,两人借着冬天大家伙都捂得严实这个便利,也包裹着头脸,先溜溜哒哒的在城里转了一圈,这才往城郊农场走去。
手里有钱,自然好办事儿。
再加上农场这地方,又不像真正的监狱管得那么严。
没费多大的劲儿,卷毛和黑子就混了进去。
很快,他就远远的,在挖水渠的一群人中,找到了程珍珍。
“啧,也不是狐狸精的长相啊,竟然会搞破鞋,真没看出来。”黑子看着程珍珍的脸,没忍住说了句。
卷毛就笑了,“能想出来抢劫绑架,还拿着钱假死跑路的毒蛇,搞个破鞋算什么?”
黑子一想也是,不过转瞬他就猥琐的笑了起来,“哥,反正也是个破鞋,你说咱们要不也先……”
下流的话语在卷毛陡然冷厉的眼神中戛然而止。
黑子打了个寒战,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他急切的道歉。
卷毛没说话,又沉沉盯着他看了片刻,才将视线重又转去程珍珍身上。
“以为钱拿到了,还大摇大摆的来了市里,住招待所、吃国营饭店,就牛逼的不行了?”
“你要是这么想,那就趁早给老子滚蛋!”卷毛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吓得黑子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并且连声保证了一通。
如此,卷毛哼了声,才算是放过了他。
两人又看了片刻,之后才若无其事的在农场四处都走了走,转了转,还找人扯闲篇儿的打听了下农场有多少民兵,平常轮值换班啥的。
重点寻摸了几条逃跑路线。
一圈下来,眼见差不多到了最后一班客车的时间,这才大摇大摆,半点儿不见心虚了走出了农场大门。
之后径直坐上车,回了大河村所在的公社县城。
等客车到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两人左拐右拐,七绕八绕的,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确定没问题,才在一处院子前停下。
房间里,剩下两人听到动静,立刻迎了出来。
“哥,按你推测的几个地方,我们去找过了,现了东西。”一人压低声音,但依旧难掩兴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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