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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污犯胡乱抓了一把,逮了几只老鼠就朝华莹丢过去,就如同先前朝她丢老鼠一样,只不过先前只是想吓吓她,眼下却是想拉她和自己一同受罪。
然而那几只老鼠对华莹却避之不及,刚落在她裙角上,就又争先恐后地调头回来了。
奸污犯被群鼠生撕活啃,而华莹却独善其身,在旁人看来只觉得异常诡异。
鼠群往奸污犯的衣服里钻,把他衣服鼓起一个个的包,他满脸都是被啃咬的痕迹,惊恐至极地呼救。
刚呼到一半,嘴就又被老鼠钻进去给堵住。
他瞪大了双目,一边用手疯狂抠嘴一边望着进来的两个牢差,眼神里尽是求救的意味。
“救……命……”好不容易扒出老鼠,他出求救声。
牢差回过神来,硬着头皮拿着铁丨棍就上前敲牢门,试图驱赶那些老鼠,然而牢门都敲破了也无法使那些老鼠受惊逃窜,反而更加激愤,出的声音更加刺耳,啃得也更加起劲。
最终,奸污犯在啃噬声中叫得惨绝人寰,却没有人能够救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啃得血肉模糊,身上的衣裳被鲜血染透,再一点点地凹陷下去。
那是身上血肉被啃噬殆尽,只剩下了光秃秃的骨架。
他的声气也消了去,最后以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牢里其他犯人都觉恐慌,就怕这些疯狂的老鼠没吃饱转头又来祸害他们。
只不过鼠群显然已经饱餐了一顿,没有了那可怕的攻击性,窸窸窣窣地流连一阵后,就陆陆续续地朝四面八方散去了。
它们消隐无声,仿佛不曾出现过,只余下牢里那具尸骨死状惨烈。
奸污犯脸上被啃成了个骷髅头,连两只眼珠子都被吃掉了,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窟窿,甚是可怖。
大家都还没缓过劲儿来,华莹抬了抬头,看向两名牢差,淡淡道:“收拾一下吧。”
此前其他犯人都觉得华莹一介弱质女流,对她难免生出几分同情,可而今同情是丁点没有了,甚至还觉得有点邪性。
牢差不敢擅自做主,只得第一时间往上报,当晚大理寺夜值的官员来牢里看了,众目睽睽那奸污犯是被老鼠啃死的,华莹没有任何作为,自也落不到她的头上。
好在死的是个无足轻重的犯人,最终官员让牢差把尸体收拾了,还牢里一个清静。
当天晚上,整个大牢里是格外的安静,但犯人们却不敢睡得太死,要是半夜听到点窸窸窣窣的响动,还得被惊吓一番。
这种紧张压抑的氛围感一直持续了好几日。
还是有犯人忍不住问华莹:“喂,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能驱使那些耗子?”
这话一出,牢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全牢房的犯人都竖着耳朵听。
华莹缓缓道:“我没有法子驱使耗子,驱使它们的是它们的本性。”
“那为何它们只啃强丨奸犯而不啃你?”又有人问。
华莹动了动眉,“可能是我的肉不香?”
有犯人道:“她身上一股子药气,一进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当然不香。”
后来便不再有人问了,大家都认为是老鼠不喜欢她身上的药气所以才对她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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