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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百里渊故意喝下毒酒之后,太后派人动手前一刻,阮糖一身男装进了红尘苑。
刚一走进,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是哪家小公子,模样水灵的跟个女子一样。”
当中还有议论声。
“小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老鸨子上前招呼着,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怎么看着像个姑娘呢?还有点眼熟。
阮糖开门见山,“我要见摄政王。”
老鸨子听到声音也看出来了,这不就是前些日子摄政王好大阵仗迎娶的王妃吗。
看来光长了一张同前王妃一模一样的脸还是不够。
老鸨子看她的眼神带了几分嘲笑,但碍于对方是王妃,还是笑眯眯地给指了路,“三楼右拐最后一间房。”
阮糖嗯了一声径直走去。
人前脚刚上楼,几个姑娘后脚就凑到老鸨子跟前。
“妈妈,刚才那个是姑娘吗?”
“她怎么去摄政王的房间了?”
老鸨子轻蔑一笑,“她啊,就是前几日成婚没两三天就被摄政王冷落的摄政王妃。”
“那她是来找摄政王算账的?”
“那可是摄政王,她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贱民怎么敢啊。”
“我听说她是前朝寒门孤女,再怎么样也算不上贱民吧。”
“前朝的寒门都死绝了。”
“你们说她会不会被摄政王给赶出来啊?”
“我觉得有可能。”
“应该不能吧。”
“打赌。”
老鸨子啧了一声,“你们几个不去接客打什么赌,看到了吗,就算是摄政王这样的男子都会出来寻花问柳,你们以后就别对其他男人抱有幻想了。”
其中一个姑娘说:“可,当摄政王妾,哪怕被冷落那也比做妓女好吧。”
其他人附和,“是啊,可惜了,摄政王怎么就选了个刚进楼里打杂的,腿毛还多。”
老鸨子这下严肃了,“闭嘴,摄政王岂是你们议论的,都给我拉客去。”
几人不敢再多话,各自忙了去,只是私下里还是会打赌摄政王会不会休了这个来扰他雅兴的王妃。
与此同时。
阮糖看着倒在百里渊怀里的“女子”,好巧不巧瞥见脚踝处露出的腿毛。
百里渊把对萧冀的嫌恶写在脸上,但为了演戏不得不把手僵硬的搭在他肩膀上,就连对阮糖说话的声音都略显僵硬,“你来做什么?”
“王爷,她是谁啊,奴家不喜欢有人打扰”萧冀掐着嗓子撒娇的声音简直让人头皮麻。
阮糖努力憋着笑,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才挤出眼泪,幽怨道:“王爷是不喜欢臣妾了吗,是不是臣妾哪里做的不够好?”
百里渊见她掉泪,心下一软,也不知从何时起就见不得她受委屈。
但他又想知道她对他究竟有没有真心,忍下为她擦去眼泪的想法,别扭开口,“本王未曾说过喜欢你。”
“那王爷为何娶我?”
萧冀又掐着嗓子说话了,“那当然是因为你跟前王妃有着一样的脸,不然王爷才不会娶你,是不是啊王爷”
百里渊一个眼刀看向他,他要是再敢说一句,王爷能把他嘴撕碎。
萧冀悻悻闭嘴。
阮糖差点破功,又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下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她垂眸片刻,哀伤道:“若是王爷不喜欢臣妾,臣妾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是死了算了。”
说着阮糖跑到窗边,装作想要跳楼的样子。
百里渊慌了,几乎是一瞬间飞奔到阮糖面前将她拦住。
事出突然,萧冀从百里渊怀里直接滚到地上,给他摔的不轻。
阮糖还想再说几句伤心词,谁知百里渊竟忽然吐了血。
这下她慌了。
不是假装中毒,但不会毒,只是身体虚弱吗,这怎么还吐血了?
“王爷!”阮糖慌张地给他擦血,声音也有些颤抖,“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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