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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嬷嬷突然皱了皱眉:“老奴怎么记得储秀宫里有两个主位?”
泰芬珠点头:“就是两个主位,都姓赫舍里,僖嫔资历深又有正经册封,她住在正殿,赫舍里庶妃有妃位的待遇,但是没有正经册封,她住在后殿。”
陈嬷嬷咋舌:“这两位娘娘关系能好吗?估计这王庶妃也够头疼的。”
泰芬珠淡淡一笑,关系好才叫怪事,赫舍里庶妃是仁孝皇后的胞妹,僖嫔却只是赫舍里旁支,但谁叫僖嫔入宫早先住进了储秀宫呢,反正明面上是这个说法。
泰芬珠扬唇,压低声音:“嬷嬷,你说去年太子殿下连着没了两个儿子,如果那个王庶妃生下个阿哥,他能高兴吗?”
陈嬷嬷看见自家福晋作怪的笑容,微微一笑:“一个差着那么多岁数的小兄弟与外人有什么分别?岂能与自己的儿子比较?”
泰芬珠点头,她就觉得德妃提起王庶妃怀孕时表情有点奇怪,想了想德妃明明和王庶妃也没关系,她还觉得自己想多了,看来还是德妃对人心了解更透彻。她要是胤礽,她也气恼,自己刚刚没了儿子,老阿玛就要喜得老来子,胤礽能待见那个小阿哥才怪。
泰芬珠看着书,琢磨一个问题,康熙的这些儿子有几个是对他真心敬爱的?
傍晚,胤禛顶着大雨回来了,幸亏苏培盛细心带了伞,就这样胤禛的衣服也湿了一半儿。
看着胤禛换衣服,泰芬珠吩咐人去煮姜茶。胤禛笑道:“我多健壮的人啊,怎么可能淋这么点儿雨就着凉?”
泰芬珠打趣道:“可是爷做俯卧撑从来都比不过我啊!”
胤禛不服气:“你骑马肯定比不上我。”
泰芬珠笑得厉害,胤禛挺聪明啊,还会这么比呢?
胤禛有些恼,复又笑了,他把放在旁边的一个盒子递给泰芬珠:“打开看看啊,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物。”
泰芬珠笑眯眯地打开看了看:“爷挑的这套首饰好漂亮啊,我真的好喜欢啊!”
盒子里是一整套的头面和首饰,以正红色为主色,上面的花样大多是牡丹,真的很夺人眼球。
胤禛笑着点头:“你喜欢就好。”
泰芬珠很是兴奋的试着这些首饰,胤禛的眼光确实好,虽然这是他从库房拿的银子,认真算起来他这是拿她的银子给她买礼物。
胤禛笑着欣赏:“李荣保确实靠谱,我让他替我跑了好几个银楼,又让他把花样拿进宫来,我仔细挑了很久的。”
泰芬珠非常上道地搂住胤禛的胳膊:“爷,您辛苦了,我真的喜欢这个手镯,也喜欢那个耳环,还喜欢您!”
胤禛原先得意洋洋地听着,等反应过来泰芬珠说了什么后,轻轻拨拉了一下她的手,脸颊红了:“说什么呢?咱吃饭去。”
泰芬珠笑意盈盈地挽着胤禛的胳膊往外间去,胤禛干咳了一下跟着走了。
用完晚膳,胤禛拉着泰芬珠坐到软榻上,说是歇一会儿。泰芬珠踢了鞋上炕,盘腿坐好,看着胤禛,他这是有话说吧,把人都赶了出去,只让苏培盛和陈嬷嬷在外守门。
胤禛喝了两口茶,问道:“这两天消停了吗?”
泰芬珠点头:“确实有效果,只是应该也就能消停一段时间。”
胤禛疑惑道:“如果能诊出是个格格,不就应该没事儿了吗?”他不提是个阿哥的事儿,他没办法。
泰芬珠叹气:“真要是那样,宫里如今怎么可能只有几位公主呢?”不是说不相信有的皇嗣是本来就体弱,只是大福晋连着生了四个女儿,也没有哪个姑娘病弱啊?
胤禛愣住,他盘算了一下,抿住唇。
泰芬珠看着胤禛:“总归汗阿玛管一下是有好处的。”
胤禛有些愤恨:“为什么汗阿玛会这样呢?那皇家血脉不成了一个笑话?”
泰芬珠叹了口气:“爷,没办法啊,汗阿玛每日要处理那么多的政务,咱们大清前些年一直也不平静,汗阿玛的精力不大可能都放在后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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