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昭文帝这没头没脑的一番话,令得宁雨菡有些懵逼。
迎上年轻帝王,那难掩戏谑的目光,电光火石之间,宁雨菡忽然想起了什么——
之前,她在桃园那会儿,不就曾吐槽过,嫌上赶着唱曲跳舞,在皇帝面前展示才艺的林采女、宋更衣她们,穿得轻薄么?
她当时好似就说过——
穿得那么清凉,不怕冷么?
宁雨菡:“……”
合着这狗皇帝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不仅偷听了她这话,还给记下了。
这会儿,还拿她这番话,来调侃她。
真是够了!
陛下,你是真的狗!
宁雨菡心中的小人,禁不住嘴角抽抽,面上却是不显。
反是羞红了一张俏脸,嗔道:
“皇上,讨厌!你打趣人家。人家不理你了啦”
见怀中的小嫔妃一副俏脸微红,似嗔似怪,却越显得娇媚鲜艳的模样儿,李元珩唇角又是一勾:
“哈哈,好!好!好!都是朕的错!朕不该打趣爱妃。”
说着,他又睨了眼,红着小脸,一派娇嗔的望向他的宁雨菡,一脸的似笑非笑:
“谁能料到,爱妃的脸皮儿竟是这般薄呢?这就害羞了?嗯?”
宁雨菡:“……”
她怎么觉得,皇帝是在内涵她呢?
她是故意装害羞、扮娇嗔的。
被这厮给看出来了?
不行!
就算是被看出来了。她也坚决不能承认。
心中如此想着,宁雨菡依旧红着俏脸,再次含羞带怯的嗔了年轻的帝王一眼。
一双美眸,波光流转,媚态横生,只瞅得李元珩心头一荡。
“爱妃,我们也别一直在这儿站着了。来,过来坐。”
李元珩又是一勾唇,大掌牵起宁雨菡的小手,带着她一起来到桌前坐下。
二人才刚一坐定,便有宫人适时摆上了一桌子珍馐美味,并一壶美酒。
见状,李元珩笑道:
“爱妃,可曾用膳?不若和朕一起用些?”
闻言,宁雨菡则是以袖掩唇,嫣然一笑:
“妾恭敬不如从命!”
显然,对于她的爽快、不扭捏,李元珩很是满意。
二人相视一笑,李元珩便径直握住了酒杯。
一旁侍立的宫人见状,当即拿起酒壶,替李元珩斟酒,顺便也替宁雨菡斟了一杯。
“来,爱妃,与朕满饮此杯。”
李元珩拿起斟满酒的酒杯,对宁雨菡道。
然而,宁雨菡却是摆了摆手:
“陛下,今日咱们且不饮酒罢。”
李元珩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颇有些狐疑的瞥了宁雨菡一眼,似是对宁雨菡拒绝与自己对饮,有些意外。
不得不说,他的这个小嫔妃,还真是大胆。
这阖宫上下,哪里会有人对他所说的话,有所异议。
起码,表面上,皆是会忙不迭应承才是。
尤其是后宫的嫔妃们。
就算是矜贵如皇后,骄横如贵妃。
也绝不会拂了他的意。
他说要满饮此杯,她们决计会笑盈盈,巴巴的举起酒杯,与他对饮,将这一整杯酒,给一饮而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