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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媪将那枚丹药吞了下去继续道“几年后厨堂里的两个姐妹因为好心给樘少爷吃食,被落到外院洒扫,之后就再也没有遇见过!咳咳咳!”
“那是谁将您的筋脉打断?您可还有印象了?”
“我也不知是谁?见到外院墙角边有两个模糊的人影,还未看清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已是第二日了。”
十七还想再问些什么,就听见门口有人巴结带笑的说道“呦!是莲花姑娘啊!这么早有什么事儿吗?”
“零儿,零儿呢?你死哪里去了?快出来!”
十七开门一瞧原来是内院的上等奴婢莲花,她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嫌弃的站在院中,众人瞧见那气势也不敢上前讨没趣,纷纷忙碌着。
“零儿在这!不知莲花姐姐前来,奴婢…”十七赶忙一瘸一拐的上前低头行礼。
“你的伤好了?能走路了?”
“回莲花姐姐,腿有些不便,走起来很痛!可否请郎中给小的瞧一瞧?”
“呵呵!就凭你?你算什么东西还配请郎中?大小姐叫你去马场,你一会自己去内院门口候着吧。”
待莲花走后,之前的妇人走近问“零儿,里面怎么样了?你那么久没出来,我们还以为…”
“不碍事!里面那位老婆婆就是太虚了,不是痨病!”见那两位妇人一脸愁容十七接着道“你们放心吧,无碍的!你们不会被染上的!”
“那就好,那就好!零儿多谢你了,你,你快忙你的吧!”
十七洗漱完毕,心想这关楚楚还真是,大清早就来叫我去马场。若是换成旁人怕是还得在床上躺个几日吧!也怪我大意了,干嘛老管这些与任务不相干的事情,真蠢。
可那老婆婆也真是可怜,我只能帮她到这里了,好在得到了些有用的信息。关勉樘是关柔的儿子,怪不得之前关楚楚叫他表兄,关楚楚是关正的女儿。
那么关正就是关勉樘的舅父。听闻关勉樘是关正的义子,从舅父变成父亲。认贼作父?难道关柔的死与关正,关义两兄弟有关?
这个关勉樘会不会知道了什么,蛰伏许久,那夜难道是他杀了那个高个男子,将他的长剑偷走了?也不对了!
堂堂一个少爷,怎会用这样的方式偷剑呢?若真偷就应该偷斩邪剑啊!斩邪剑?
殷前辈与我说此次任务就是要取庄主关正的性命。那么到底是谁与幻虚宫订下的这单生意?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十七一瘸一拐的行至外院长廊间,似乎远远的飘来一阵饭菜香味。想必这里就是外院的厨堂吧,肚子都饿了。
哎!我真是倒霉!来这里几日了,一天饱饭都没吃上。不知道殷前辈此刻正在客栈里…突然十七脑中浮现一副花天酒地的场景。
殷易命正坐在一桌子美味佳肴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亦乐乎。十七拍了下自己的头,让自己赶紧忘记刚刚想象的画面。
“什么事让你如此懊恼不已?”转弯处一葡萄眼的少年与她面对面站着。
“大概是?看见小野,你吧?”十七微微一笑,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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