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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矅定了定神,眼下既已知晓莫以宁亦心悦于他,他便心满意足了。
又怕莫以宁多心,便将华七鹤要他这一年半载清心寡欲的话给她学了一遍。
莫以宁听了之后,当真是忍了又忍,可实在是忍不住,披头散的伏在枕头上笑的花枝乱颤。
真是妙极,这人又不能把她如何了,偏还要来招惹她,竟是个傻子。
谢明矅为着这事本就烦心,又叫她笑的恼火,便搓了搓手,向着她膈肢窝内两肋下挠了起来。
这下可好了,莫以宁的痒痒肉被挠到了,一时笑的喘不过气来,扭着身子抓着他的大手气喘吁吁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很不该笑话你,我腿疼,你帮我捏捏可好……”
好一番软语娇声,谢明矅这才作罢。
他还记得,他来的那会子这棒槌精喊着腿疼呢!
他赶跑了她的丫鬟也只得自个受点累了。
莫以宁也还记得他方才的大力,嘱咐道:“别太重了,你手轻些使力……”
谢明矅眼神黯了黯,竟装出一副坐怀不乱的君子模样,轻轻的揉捏她的小腿肚子与脚腕处。
闹了这许久,莫以宁着实是困了。
她躺在床上,将帕子搭在脸上,嘴里不时叽叽咕咕,不是这里轻了便是那里重了……
谢明矅服侍了她一会儿,眼见莫以宁睡的香甜,他自个也困的不行,便干脆躺在她的身侧……
夏日的午间,芳华院的阳光依旧炙热,院子里高大的花树略略挡住了许些。
墨香坐在外间做着针线,又听到卧房里传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之后又响起几声嘻笑,便再没了动静。
她安下心来,想来世子爷与二小姐都已沉沉睡去。
……
庄子上的日子悠闲顺心,只是谢明矅自来的第六日起便没了踪影。
长风来跟莫以宁回话时说的是,凤将军这些日子带着谢明矅去与黑狼骑同吃同住,练习骑术与箭术。
莫以宁大惊:“世子爷?去黑狼骑吃住?他那个性子……”
长风愁眉苦脸道:“属下劝了许久,世子爷听不进,他本不必如此……
世子夫人,凤将军素来严厉,治下向来一视同仁,可、可世子爷若是吃不好睡不好的话……
您看要不要请宋公子来劝劝?”
你是请宋晓笙来劝劝呢?还是请他来镇压凤将军的!
莫以宁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中却在细细思量。
谢明矅可是个好性的?他若不肯,也没人能逼迫他。
他执意去吃这番苦头,必是有缘故的。
上一世他身上的毒都没解,也能成长为一方大将,何况这一世,他身子已是大好了。
在长风的心里,谢明矅永远是需要他看顾的小主人。
但莫以宁知晓,谢明矅将会成为一位铁血的将领。
她沉吟了许久方道:“先生怎么说?”
长风低下头道:“先生跟着一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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