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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他也被挑起胜负欲,他要排除万难,起码先解决除了夏槐本人之外的人,最后再慢慢俘获夏槐的心。
这个过程或许漫长、艰辛,但宋嘉的直觉认为,结果一定是自己所期待的。
傍晚,夏大山迎接到一批人,这批人是新落户长林村的流民。
为首的应当是个村长,但为了生计,仍旧低头落户在了长林村。
罗定福是个将将过完五十大寿,本是该享福的年纪,没成想遇到天灾,无奈之下,挑起担子,带领罗家村的村民开启了逃荒。
我们罗家村出来两千多人,最后跟着我一同到华亭县的只有四百余人。他们不想一起生活的,我就给了户籍,还想一起过的,我就一块儿带来了
跟着我的有一百来号人,我们本来想去桃花村,可是人家村不收我们。说是人太多其实我也明白,毕竟这么多外来户,又有我这个村长带着,肯定不好服管。
没办法,我只能带着乡亲们跑了剩下几个村子,最后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选了长林村。
按理说,这样的话肯定不能跟长林村说,可罗定福也不是个傻的,他来长林村前便把长林村打听过了。最近新落户了两拨人。
一拨是一来就大手笔买下荒地、盖房子的夏大山一行人,一拨是看着像是不做正经事的朱饶等人。孰适合交谈孰不适合结交,罗定福还是拎得清的。
夏大山被迫听罗定福大倒苦水,心里则琢磨对方来找他所为何事。
终于,罗定福说出此行的目的:
不瞒你说,我们这么多人肯定没那么多房子住,所以也想盖房子,但是我们手头有些紧
夏大山一激灵,心都吊了起来,唯恐对方接下来就朝他要钱!
结果,耳边却传来郑二桥清脆利落的声音:大叔,虽然你们看上去好可怜的样子,可是我们没钱,你找别人借吧!
你们这么不要脸的啊?
罗定福蓦然一卡,脸色有些尴尬:不,不是的,我没想朝你们借钱,我只是想让你们帮忙说和一声,让村里的青壮年帮忙搭把手
郑二桥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那多简单啊,你请他们盖房子要给工钱的,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罗定福更尴尬了,嗫嚅着说:我,我们手头紧,恐怕给不了太多工钱
郑二桥难以置信地提高声音:啥?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想要村里人帮忙,然后还不给工钱?
这不是吃白食嘛?!
随着郑二桥掷地有声的总结落下,周围的人下意识闻声看过来。
任由罗定福见识过再多场面,也没被人这般落过脸面,当即脸色有些不大好,可仍旧耐着性子解释:肯定不会不给工钱,只是我们人多
他还没说完,就被郑二桥又抢了话:对哦,你们人多,那你们自己来盖不就好了?还能省钱呢!
提到这个,罗定福更窒息了,他突然有些后悔过来了,究竟是谁打探的情报,这里有个脑子和嘴有问题的怎么没告诉他?!
俺们人多咋了?俺们村长说了,让俺们去桃花村盖财神庙呢!罗定福身后有一人忍不住呛声。
这话一出,四周一静。那些人的目光立时变得玄妙起来。
有怜悯有震惊,有鄙夷也有戏谑。
郑二桥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啊,自己人去赚盖财神庙的大钱,然后请长林村的人盖房子,还不想给人家钱!哪有这样的事!
罗定福突然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他身后的村民连忙扶着他:村长?!你没事儿吧?
罗定福满脸的复杂与疲惫。他这叫没事?他的老脸都被丢尽了!他这般不要脸是为了谁?还不是罗家村的村民?可他们呢?考虑过他的感受吗?一点大局都不顾!
越想越心寒,罗定福无心周旋,黑着脸离开。
他身后的村民见村长走了,他们自然也跟了过去。
等人都走完,张大木忍不住唏嘘:这个罗定福其实也是为了村里人,没想到
贾鑫摇摇头:虽然对他们村的人是做了好事,可长林村的村人做错了什么?接纳了他们,却反被他们算计?
王铁牛摇摇头:这村子可安生不了了!
夏大山也担忧:罗家村这些人不是那么安生的,也不知后面会不会闹出事来
爹,铁牛叔,你们别担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真的出事,那也肯定有办法解决的。
朱饶这边,三蹦子也在跟朱饶汇报情况:
听说是一伙乡下人,不足为惧不足为惧!就是不知道他们找女土匪干嘛去
一提到女土匪,朱饶的心就在滴血,忍不住拍了三蹦子一巴掌:别一口一个女土匪,当心被她听去!到时候,有什么事你自己兜着!
夏槐那姑娘邪门着呢,万一真被听去了怎么办?三蹦子连忙捂住嘴,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突然八卦地凑到朱饶耳边说:
大哥,
你知道不?那小白脸又回来了!我跟你打赌,他绝对对女土,咳咳,对那个夏槐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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