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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碍,就是身体亏空的严重,以后补回来就好。对了,二蛋,你娘是不是经常夜间咳嗽?
马二蛋眼睛一亮,狠狠点头:夏姐姐你太厉害了,我娘确实经常夜间咳嗽,有时候还会咳很久说到后面,马二蛋突然顿住,有些尴尬地瞄了一眼脸色刷白的娘亲。
二蛋娘泪眼婆娑地抖着嘴唇:二蛋啊,娘是不是吵着你了?都怪娘,娘以为你睡着了
他那么大的人,我刚刚竟然
马二蛋连连摇头:不,不是的,娘你别乱想,我其实
然而二蛋他娘彻底不信了,一个劲儿地抹眼泪,夏槐一看这副场景,连忙说道:别哭别哭,哭的话会加重病情,你呢,平日忧思过重,你以后要注意,不要想太多。
很多事,即便你着急、担忧也无济于事,该发生还是会发生你年纪比我年长许多,应该明白这些道理,也用不着我多说了吧?
二蛋他娘脸涨红着,嘴唇嗫嚅:我,我知道,可是可是懂得这个道理与实际上做到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说的容易做着难。
夏槐自然也明白这个,她本来想直接给二蛋娘开药的,但转眼一想又放弃了。
她的秘密还是越少人知道为好,虽然直接给二蛋娘提供药物更方便也更快速,但同时也等于把自己置于危险地带。
这样吧,我写个给你娘诊断的病情,你拿着去医馆抓药,这样也省去了大夫看诊的钱。说着,夏槐从怀里摸出一串铜板递给马二蛋:这些钱你先拿着,就算是我预支给你的工钱。后期如果你做的不好,我这边会克扣工钱的,明白吗?
马二蛋看向铜钱的眼神简直如同看到了闪闪发光的金子似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夏姐姐,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给你干活!
处理完这边的事,夏槐连忙往回赶,再不回去她怕家里人着急!
然而刚刚回到长林村,远远便看到一个长身玉立的颀长身影,那卓绝的身姿,微微抬头瞥向自己的眼神,夏槐第一次痛恨自己的五感如此敏锐,因为她竟然如此清晰地看清对方眼神的内容,甚至连他的睫毛的浓密程度都能看清。
那双清亮幽深的眼眸,只一眼便深深望进她的内心。夏槐的心脏微微抽搐,脸一热,做贼心虚地移开视线。待移开视线后,却听到那人低沉一笑,夏槐恼怒地瞪回去,却见他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却又温柔眷恋地看着她。
那眼神,如此宠溺与怜惜。
夏槐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不就是一个臭男人嘛?!自己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了吗?怎么这么没出息!
说来奇怪,他仍旧是宋嘉的样貌,依旧平平无奇。可往日见过无数次的被易容的脸,从未有过波澜的脸,怎么突然就开始变得有存在感起来?
莫非,这就是爱情吗?那句我心悦你仿佛又在耳边呢喃,夏槐耳根红了红,死去的记忆再次席卷而来。她想逃离了。
然而
夏槐姐姐!石头激动地喊夏槐:宋大哥回来了!你快看啊!
夏槐背对着他们,忍不住做一个愁苦的脸,转眼便换上了假笑:呵呵,是嘛,他那么大的人,我刚刚竟然没看到,哈哈
石头还小,看不懂这些,信以为真地咧着嘴笑:我就猜你没看到吧,周伯娘还说你分明看到又跑了,真奇怪
夏槐脸一白,惊讶地看向站在石头不远处的周蕙娘。
周蕙娘:暗自咬牙,这臭小子,要是她的崽,起码给他先来顿竹笋炒肉!
呵呵,小槐回来啦?那什么,你不是去做市场烤,烤啥来着?
夏槐:考察。
对对对,烤完了吗?
去了茯苓酒楼,他们那儿的饭菜以及服务都蛮好的。服务就是他们那的跑堂分为男的和女的,如果是男客就由男的来招待,如果是女的,比如我去了之后,女跑堂就来招呼我。
那的掌柜也很热情,还请我吃了顿饭。他们的价格确实高,但我觉得蛮值得。
之所以说掌柜请吃饭,也是担忧家里人或者王铁牛他们怪夏槐乱花钱,虽然夏槐没有花公用的钱。可他们不知道啊!再说,也确实是九娘请了她吃饭。
当然不是白请的,夏槐在酒桌上透露出自己想要开饭馆,以及展现自己的经商头脑与价值。也意味着告诉九娘,请她吃顿饭、交她这个朋友,并不亏!
所以九娘后来才对她那么热情,不然一个非亲非故又毫无价值的人,人家凭什么请你白吃饭啊?哪怕人家的钱多的没处花,人家撒着玩,人家烧着玩,也没必要给你呀!
刘轻云忍不住朝夏槐竖了个大拇指:还得是小槐啊,我可听说,那茯苓酒楼的饭菜老贵了,一桌饭七八两银子!
贾鑫颔首:确实,恐怕七八两还是少的了。
刘轻云忍不住捂住嘴:这么贵呢?!啧啧啧,俺们这乡野村妇可没这福气享受哟!说着还有些艳羡地看着夏槐,心头还有些失望。
早知道夏槐能有这福气,自己跟着就好了!
她也不想想,若真跟着过去,
会不会说错话?办错事?又或者,会不会拘谨到根本食不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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