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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洲看了眼日期,报告时间果然是十五年前的春天,不仅如此,报道文案中提到的“积极投身于慈善活动的公司”就是许氏。
报纸的一角因为风而纷飞,被杨必忠用杯子压住了,“从这一篇报道发行以后,余白梁就凭空消失了。”他翻开另一张报纸,这回没等许亦洲看,他先剖析起来,“那两年时间,许氏经常登报,我来回翻阅往前三年的报纸,发现一个问题。”
许亦洲眉峰颤动,伸手捏了捏才说道:“这类事情不少?”
杨必忠点头,“许老先生去世,又碰上你爸妈出事,许良甫计算脱离嫌疑,流言蜚语也传得夸张无比,为了掩盖这些声音,他做了很多事情,好像还入股了一个慈善协会,这类活动去得比什么都勤快。”
即便这些行为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但这只是他们这些知情人眼里的看法。
许亦洲重新从头到尾看一遍报道,最后停在报道中提起的当地地名。
金洲。
金洲地处西北,一侧靠着成片连绵高耸的山脉,另一侧则是开天辟地般的一道裂谷,地势险恶崎岖,雨季地质灾害频发,旱季干旱缺水,几十年来人口渐少,逐渐成为国内重点扶助地区。
这种地方的人流总是朝外涌的……
杨必忠知道许亦洲有了主意,等着他开口部署。
“杨叔,晚点麻烦你帮我把十五年前有关许氏慈善活动的报纸都找一份出来。”许亦洲说着,手机震了一声。
杨必忠当然不会拒绝,他也就这些微不足道的事能帮到许亦洲了。
他想都没想一口答应,“好,杨叔听你的。”
“你在哪?”
许亦洲一僵,这种感觉就像干坏事被当场抓包似的,不太好受。
江水缓缓流淌,许亦洲只能听见潺潺水流声了。
杨必忠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座位不见了,喝了一半的咖啡还在桌上,或许是因为眼下这片空间暂时只剩下他一个人,许亦洲音量大了一些,以免声音被秋风刮远。
他报了一个地名,程修询应了一声就没了后话,许亦洲再看,电话已经挂断传来忙音。
电话一挂,杨必忠就回来了。
他从不远处的座位起身,步履稳健地走回许亦洲面前。
许亦洲盯着他,无奈也不是,好气也不是。
合着压根没去洗手间,装模作样给他腾空间呢。
和刚重逢那会相比,杨必忠长更壮了。年轻时候的杨必忠一身肌肉,尤其是胳膊上的肱二头肌,戳起来硬邦邦的。
难料的世事让他消瘦,现在又有了恢复的痕迹,就好像所有事都会渐渐好转,期待的结果终会得到证实。
“杨叔,你不用和我见外。”许亦洲摆弄了摆弄桌上的报纸,除了他需要的几个部分,其他的还剩着,“今天先到这吧,我先回去了。”
杨必忠怕他点点头,跟他挥手作别,“好。”
从小酒馆出来,体感温度竟更低,许亦洲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打算叫代驾。
系统反应有点慢,进度条转了半天,也没给他分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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