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有许良奕在无尽的身体和心理折磨中丧失自我,模糊记忆,失去自我。
渐渐活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许良奕抬起手,盯着反复结痂脱落已经失去掌纹的手心皮肤,自嘲道:“怎么偏偏让我活下来了。”
许亦洲牵住他的手,放进怀里,摇头,“是许良甫该死,是他该死。”
许良奕看向他,半晌忽的笑了,“嗯,他该死。”他抹去许亦洲才溢出眼眶的泪水,神情生动:“是我活下来了。”
许亦洲点点头,见他又看向门外。
“刚刚那是谁?”他问。
许亦洲起身开门,带程修询进来,两人站在许良奕面前,他坦然道:“这是我的伴侣,程修询。”
许良奕思索一会,觉得程修询眼熟,“程宽林是你……?”
程修询接话:“是我父亲。”
许良奕点点头,笑起来的样子沧桑又悲怜,和从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模样相差甚远。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话,考虑到许良奕刚醒不久,体力不好,不能过多叨扰,打算了结话题先离开。
没成想许良奕看看许亦洲和程修询,半天憋了一句:“婚期定了吗?”
即便一头雾水,程修询还是回复:“十二月底。”
许亦洲总觉得自己还深陷在一场梦境中,经历一段曲折的过程,结局却歪歪扭扭地停在美好的一端。
许良奕没有死,许良甫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有了爱他的人,对方的家人也由衷地关心爱护他。
许良奕从医院醒来以后,身体仍然需要最好最完备的养护,程修询调来最好的仪器和医生,做好最充足的准备,就盼着他身体康复。
距离许良奕初醒半个月,许亦洲也恍惚了半个月,不只因为现状和他一直以来的想象具有巨大差异,也有以为的真相被全部推翻的不可置信的原因。
程修询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每天除了工作和在医院的时间,恨不得时时刻刻和许亦洲黏在一块。
但许亦洲出院以后就回云霄上班了,两人只剩下下班时间能待在一块,程修询左右权衡,最后非常不理智地决定每天提早下班,让许老师感受一下自己无处安放的热情。
随着枝头的叶子越来越稀少,天气渐渐冷起来,平城四季分明,十一月底的时候就已经不太能在树上看到叶子了。
平城的冬天干燥而冷,前段日子许亦洲睡一半觉被渴醒,特意网购了一台加湿器,过两天快递一到,家门口都被堵严实了。
两人从工作室回来,脱了外套蹲在门口拆快递,一拆就是半个小时。
“这个是什么?帮我找把小刀,胶带缠得太严实了。”许亦洲对着半天只撕开一个口子的纸箱,放弃偷懒不去拿工具的心思。
程修询笑一声起身,找了把美工刀和剪刀,蹲下看了眼快递面单,“是订购的礼品盒,怎么寄家里来了。”他掏出手机找出一串号码,“我打个电话问问。”
许亦洲点头,拿美工刀拆其他快递。
背景的交谈声没有持续多久,程修询应两声之后挂断电话,拿剪刀把箱子上剩余的胶带划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90我把姐妹卷成学霸作者玉龙蕨简介1997年的那个夏天,学霸秦齐因为误打营养针,在中考考场上睡着,换来一生颠沛流离的命运。一朝醒来,秦齐仍是16岁时的那个少女。这一次,只愿属于九十年代的时光慢些走,不再留下任何人生遗憾!前一世,父母一心求子,被冷落的二妹惨死深山小妹误入歧途,全家活成整个秦家村的笑话。这一世,秦齐要...
突如其来的一个梦境,让应乐和陆明知在多年后再次联系上。彼时,应乐遭遇了职场困境,转而投身创业大军,陆明知也因为一场重大变故,再次审视自己的人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人彼此慢慢靠近,在一步步试探中走到一起。都市男女的爱恨情仇,和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事业成长交汇,这篇文献给每一个风华正茂奋斗不停歇的青春。傲娇清冷...
莫名其妙穿越到高达oo世界的杨辉变成了小孩,更是成为了荒熊家的一员。带着有着无数槽点的猴版系统,杨辉下定决心要改变令人遗憾的所有悲剧。然而当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才现,其实才刚刚开始。(ps无限流,会出场外传人物和机体,但以正传剧情为主,前期剧情以高达为主,后期会加入级系和幻想系。)多女主,有部分魔改。读者群1o61248892,欢迎大家加入聊天打屁交朋友啊!...
别人穿越是言情小说,我穿越他妈的就变成格林童话!亲爹不疼亲娘虐待,小小年纪当了拖油瓶,没想到,遇到个后爹也是个变态什幺,国王后爹还不是唯一的变态?!那个公爵,那个王子,还有那个骑士团长喂!难道格林童话可以这幺...
我拼命藏起来的能捉拿元凶的铁证,也在码头那场爆炸中被粉碎的干干净净。想到这,我嘴角不由挂上一丝苦楚,眼底的愁无法化开半分。...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