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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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节（第1页）

&esp;&esp;半晌没得到回应，索性目视前方，揪下一片嫩叶在手中把玩。

&esp;&esp;就在这时，他听到韩榆的声音，迷茫中带着几分不确信的试探：“我以前是怎么做的？或者说成功了吗？”

&esp;&esp;韩松呼吸一颤，嫩叶自指尖飘落。

&esp;&esp;

&esp;&esp;“我以前是怎么做的？或者说成功了吗？”

&esp;&esp;韩榆想，他一定是醉了。

&esp;&esp;明明决定等一切查清楚了，再跟二哥坦白。

&esp;&esp;或者说——

&esp;&esp;相认。

&esp;&esp;并非兄弟间的相认，而是凌先生和首辅大人的相认。

&esp;&esp;可面对此情此景，韩松用温和的语调说他向来心善，见不得女子受苦受难，韩榆莫名生出一股冲动。

&esp;&esp;身体快过大脑，就缠足一事旁敲侧击，企图挖出些蛛丝马迹。

&esp;&esp;或许韩松会给予回应，又或许会严词否认，至少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esp;&esp;今天是他的生辰，可以任性一回，不是吗？

&esp;&esp;正值傍晚时分，夕阳照得整个院子红澄澄的，也让韩榆看清韩松眼里的情绪。

&esp;&esp;韩松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变幻，从欣喜到追忆，再到小心翼翼。

&esp;&esp;他说：“你都想起来了？”

&esp;&esp;韩榆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摇头道：“只做了一场梦。”

&esp;&esp;韩松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又追问：“梦见了什么？”

&esp;&esp;“首辅大人将凌先生葬在槐杨坡上。”韩榆顿了顿，“碑上写着凌梧二字。”

&esp;&esp;另外两场梦境，只字未提。

&esp;&esp;韩松喉咙发涩，指甲刮过指腹，摩擦感让他清醒：“什么时候梦见的？”

&esp;&esp;不待韩榆回答，韩松又问：“可是在安庆府时？”

&esp;&esp;韩榆怔了下：“安庆府？”

&esp;&esp;“对，安庆府。”韩松坦言道，“那时我便怀疑你是凌先生了。”

&esp;&esp;韩

&esp;&esp;榆默然片刻：“我是在徽州府，被推下断崖的那几天梦见。”

&esp;&esp;难怪刚到安庆府时，韩松的态度无比反常，之后更是对他有求必应，予给予求。

&esp;&esp;原来从那时，二哥便有所觉察。

&esp;&esp;韩榆再一次感叹韩松的敏锐过人。

&esp;&esp;韩松笑了，眉目间宛若冰雪融化：“能想起些许上辈子的事就很好了。”

&esp;&esp;他很高兴，也很满足。

&esp;&esp;其实想不起来才是最好的，总的来说，那段时光并没有那么美好，鲜血多于欢乐。

&esp;&esp;韩榆抿了下唇，又奇道：“二哥如何确信我就是你口中的凌先生？”

&esp;&esp;他非常确信，自己私底下的那些事瞒得很好，绝无露馅的可能。

&esp;&esp;韩松抬手轻指：“直觉，还有你和先生完全相像的脸。”

&esp;&esp;韩榆摸了下自己的脸，若有所思。

&esp;&esp;“二哥可否跟我说说”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韩榆摇头，“算了，不必说了。”

&esp;&esp;比起被动，韩榆更希望掌握主动。

&esp;&esp;韩松说再多也没什么用处，于韩榆而言，不知内情的他像是在听一个与他无关之人的故事。

&esp;&esp;比起阐述全程，韩榆想自己挖掘真相。

&esp;&esp;其中的因果轮回，大越建国初期的那位凌先生和韩松口中凌先生的关系，他又是如何从零五成为了韩榆很多很多的疑问，他都要亲自找出答案。

&esp;&esp;韩松：“好。”

&esp;&esp;韩榆心绪有些杂乱，他有太多东西需要思考，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一个人待着。

&esp;&esp;“

&esp;&esp;今日忙碌一整天，二哥也该累了，还是歇一歇，我也回去了。”

&esp;&esp;说罢转身要走。

&esp;&esp;韩松听着韩榆一声叠一声的“二哥”，总有种说不出的变扭。

&esp;&esp;韩榆没想起来之前他还能装作一切不知情，心安理得地做这个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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