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愧为比肩汴原的文国第一金融大城,太门市的繁华着实令人惊叹。而造就了这一景象的太门市民们,生活节奏似乎也过得很紧凑。
至少,甲全觉着要放在汴原,这个点儿可没这么多人能爬得起来。
反正他自个是起不来的。
更遑论居然能让咖啡馆出现要排队的情况。
虽然目前没有发作,但甲全能感觉得到他的身旁怨气正在逐步放大。
万幸这怨气并不是针对他的,而是针对这支移动缓慢的队伍。
“我说,”扶夕拉了拉甲全的衣角,“照这么下去,等轮到我们估计你说的那个限量供应的早点套餐早卖完了吧?”
“呵,”甲全还未来得及回答,他后面的那位女白领苦笑了一声:“小妹妹,你要是冲着这家‘百奇’的每日限量的话,至少要5点在这儿排队了哦。”
“唔”听到了不必要的消息,扶夕双眼含泪,鼓着嘴再次扯了下甲全的衣角。
甲全倒是很老实地合掌道歉:“怪我怪我,都没打听清楚。今天就将就下吧,明天我起早点。”
“那……好吧。”
虽然扶夕暂时消停了,不过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是令人于心不忍。甲全暗自决定,明早加俩闹钟,争取早点起来。
要不……加三个?
两人的互动勾起了女白领的好奇心,她只觉得昨晚和闺蜜聊天时的那股八卦之火再一次熊熊燃烧。
“两位……是第一次来太门?”
甲全左右看了下,看来她就是指的自己和扶夕。
“您说对了,确实是第一次来。”
“来玩的?”
“啊……差不多就这么回事儿吧。”
“果然如此!那姐姐可就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了。”这白领貌似是兴致上来了。反正看起来轮到他们还早,她就在排队的功夫和甲全他俩聊起了天。
“如果是来玩的话,姐姐是真——的不推荐早餐来这家‘百奇’抢限量。平日里都已经很难排到了,一到假期,像你们这样慕名而来的人更是早早的就在这儿等着开门了。”
说罢,她还摇摇头表示叹息:“你看,就像今天这样,前面排的人全是你们这样外地来客。其实要不是这儿离我上班的地方近,我是很不想在这儿吃早饭的。”
“原来是这样……”甲全若有所思,随即问道:“那姐姐您比较推荐哪里呢?”
“那要看你们接下来的安排咯。”
“这话怎么讲?”
“如果你们是想先领略白暮川的自然风光的话,那我比较建议从这儿往东走,大概有个10来公里左右就是白鸳公园。现在这个时节的话正好能看见那片湿地上的白鸳出双入对,气氛好的不得了!你们要找吃的话在湿地公园正门对面就能看到一排的美食店,姐姐特别推荐红色门框那家茶餐厅哦!”
话语稍微顿了顿,顺着人流往前迈了几步,白领接着介绍:“逛完白鸳公园出来了,一般能看见绕城运营的旅游巴士。就坐门口这边的,它会带你们前往太门岛的另一处名胜,望孤山。在山顶上的话有一座五灵教的神庙,向那儿的谷神祈缘可是特别灵的哦!”
白鸳,出双入对,气氛,祈缘……
甲全有点明白过来了:“额,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白领拍了拍甲全的肩膀,笑容灿烂地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安啦,姐姐都懂得!”
您懂个锤子就懂了!?
但扶夕的关注点显然跟两人也不太一样。只见她嘴里在念叨着:“白鸳……”,晶莹的口水已经从她嘴里淌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全文一册已于2011年11月出版我的梦中情人,他得有一张肥厚的嘴,金鱼般的肿眼泡,以及光秃秃的绿豆眉。脸庞越圆越好,最好似那十五的汤团鼻子越塌越好,...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沈南初一早就看上北威将军府的小少爷了,默默关注着赫连故池的一举一动,又欲擒故纵地诱导人家纠缠自己,得逞后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狂喜!他拉着内人过五关斩六将,同风雨,共白首,携手相将。赫连小少爷既是夜不能寐,不如进屋同我彻夜长谈?沈南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赫连故池的心砰砰直跳。谈谈什么?靠得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