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辆车一前一后停进车位,陆策刚从车上下来还没来得及锁车,颜倦已经走了过来,一把抱住陆策的脖子。
“陆老师,我累了。”颜倦娇气道。
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显得很是慵懒。陆策一手搭在他的后腰上,用钥匙锁了车,纵容地低头看着他:“累了就快上楼。”
“可是我走不动。”颜倦笑着看他:“我需要陆老师爱的鼓励才行。”
他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紧紧贴着陆策,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说话都带着回音,陆策眼神一黯,搭在颜倦腰上的手下意识想推开他,哑声道:“别惹火。”
颜倦的手贴着陆策的胸口缓缓下滑,凑近陆策的耳边:“不惹火,上你的车。”
颜倦之前告白的时候自己准备得十分充分,连带着把告白以后“深入交流”的东西也全准备完扔在车上了。
本来看着心烦全丢进了副驾的储物箱里,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停车场的灯光从车窗倾泻进来,好在车窗的防窥效果不错,并不能看到一只细白的手腕死死地撑着座椅的靠背。
颜倦从前喜欢跑车,这还是头一次尝到了越野的甜头,后座足够大,大到陆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用力揉碎进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策侧头坐起身把车窗开了一道小缝,双手把颜倦捞进怀中,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头发。
颜倦浑身虚软地靠在陆策怀中闭着眼,任凭陆策用风衣将自己裹住,他的意识近乎涣散,只依稀感觉到自己被抱下了车。
电梯的灯太亮了,颜倦皱着眉把头往陆策怀里埋,陆策笑笑,手上力道紧了紧。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输入密码,隔壁房门一下就打开了。
李校长穿着一身花睡衣,戴着眼镜上上下下打量着陆策——主要是他怀里的人。
怀中的人头发很乱,额角全是汗,身上裹着陆策的长风衣,竟然光着脚袜子也没穿。
“这是怎么了?”李校长大惊失色,走过来就要掀开风衣:“又病了?这什么破身体!”
然而他的手还没等触碰到颜倦,就被陆策退一步躲开了,像是怀中抱了什么旷世宝贝似的不让人看。
“有点着凉,”陆策简单道:“我带他回去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李校长腹诽,这颜倦看上去光鲜亮丽的,其实昼夜颠倒,作息不规律,身体也忒差了!
“快快快进去!”李校长急急忙忙帮着他扶了一下颜倦,方便陆策输了密码,隐约看到颜倦红得很不正常的脸,大惊:“怕不是发烧了吧?”
门开了,陆策没再给他多看一眼的机会,礼貌地道了别,抱着颜倦进了门。
颜倦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策带回家,放在主卧的床上。
卧室的小灯开着,陆策坐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正在批卷子。
“陆老师。”颜倦一张口嗓子是哑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要抱。
陆策听到动静,把卷子放在旁边,站起身走过来。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陆策手撑在两侧,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颜倦。
陆策刚洗了澡,身上带着很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穿了一套质地柔软的睡衣。
“我浑身都不舒服,”颜倦顺势抱住陆策,贪恋地抽了抽鼻子,狡黠地盯着他,一只手点了点嘴唇:“要陆老师的补偿才行。”
他这副样子陆策拒绝不了,低头吻住他的唇,短短数秒就分开了。
“饿不饿,起床吃点东西?我给你煮了粥。”陆策轻声问。
颜倦刚刚被陆策抱着清洗了一番,此时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完全不想动,陆策也看得出他懒洋洋的样子,舀了粥过来,坐在床边喂他吃了半碗。
陆策第二天走的早,颜倦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挪到门口。
“陈阿姨?”门口站着李校长的老婆,手里还拎了一个保温杯。
陈静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昨晚听老李说你病了,他说陆老师走的早,所以特地嘱咐我过来看看。”
陈静一边说一边细细打量着颜倦的脸色,面色红润,看上去没怎么睡醒,虽然看上去站姿有点僵硬,但确实不像李建国说的那么严重。
“谢谢陈阿姨,我好多了。”颜倦昨晚的记忆从被陆策抱下车就基本断档了,再接上就是睡了一觉以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碰到了李校长,还莫名被他老人家惦记上了。
陈静放心了:“那就好!他说的怪吓人的,说你是被陆策抱着回来的,当时脸红的一看就是发了高烧。”
颜倦心虚地咳嗽了两声:“是,是有点感冒,睡了一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来,把这个喝了。”陈静笑眯眯地把手中的保温桶递过去:“我给你炖了雪梨汤,清热润肺的。”
厨房里有陆策提前煲的肉沫粥和豆沙包,陈静走后,颜倦自己去舀了一碗
粥,返回卧室拿手机,顺手拿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根红色布条。
昨天在车上,陆策从口袋里摸出了这根布条,颜倦自然认得,是那天在一中的小树林中陆策陪自己挂的那根。
陆策把布条系在颜倦的手腕,细密的吻落满全身。
颜倦自己摆弄了一会儿,把布条系在左手腕上,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一条没有配字的朋友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