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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拍了一**前的石桌,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手中的利剑已然出鞘,直冲着隐匿之人而去。
“世子。”
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夜色昏暗,原本看不清楚的面容随着渐渐逼近,慢慢的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可他依然不由分说的揪着来人的脖领子落到了地面上。
“深夜来访,还请世子勿怪。”
顾建之似笑非笑的看着来人:“勿怪,宫将军若是深夜拜访的是家父,亦或是本世子,那倒无碍。
可这院子的主人是个女儿家,宫将军如此,倒是有些梁上君子的味道了。”
“请世子见谅,宫某确实是担心沈小姐,所以带来了一些伤寒灵,只愿沈小姐平安顺遂。”来人正是:宫墨临。
顾建之看着身前这个身着紫色锦袍的少年将军,这人可是出了名的孤傲冷峻,向来都是多一个字都不想说的,今日却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
“宫将军不必如此,你于星儿有救命之恩,我辅国侯府铭记于心,待到你回朝之日,家父自会…”
宫墨临冷冰冰的:“宫某前来只为探望沈小姐,世子莫要将两件事情混为一谈。”
沈绮星在闺榻之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今日的那张俊脸,既然重活一世,那就不要辜负自己,也不要辜负他了。
听出外面的声音来源于宫墨临,她随意的扯了件外衫披在身上,赤着脚跑了出去。
“你这丫头,地上这么
凉,怎么能不穿鞋呢?”顾建之正式面向房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没有穿鞋。
沈绮星却怔怔地看着那个紫袍男子,身形欣长,墨发高束,腰间挂着一枚白色圆形镂空玉佩,手持长剑,暗紫色的剑穗与他的紫袍相辉映着。
看着她只穿了一件白棉布里衣,外面只是简单的披了一件浅色外衫,脸上未施粉黛,一头青丝散漫的披在肩上,真的好美!
原本镇定自若的宫墨,临在一瞬间慌了神,快步走到她身边,写下自己的斗篷给她披在身上,又脱下自己的军靴放在了她的脚边。
小心翼翼的说:“你快把鞋子穿上,我,我是怕你得了风寒,只是顺便路过给你送一些伤寒灵。”
原本威风八面的将军,令方国闻风丧胆的战神,在沈绮星面前小心翼翼地,无论是给他披斗篷还是放鞋子的时候,都十分知礼数的闭上了眼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星儿,回去。”
陈绮星接过他手里的伤寒灵,脸上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的伤寒灵,地上凉你自己穿吧。”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宫墨临差点觉得自己就要魂飞魄散了,自己的唇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
“星儿不见了,别看了,再看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了,若宫将军无事,便坐下来饮杯茶。”
凉亭里,两个翩翩公子对面而坐,中间摆着一副棋具。
“大军并未班师,将军身为主帅,只身进京
,还是小心为妙,朝中局势不明,不知多少,一双眼睛都盯着呢。”
“多谢世子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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