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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言我一语,方玧就觉得更烦心了。
她午膳还没用几口呢,这会子胃里有些不舒服。
还好太医赶来的也挺快,给大公子诊脉之后,最后下了个诊断,说孩子有些轻微受了风寒,而呕吐大概是因为哭的太厉害了。
这其实也算是没说出所以然来,但在场众人又都不是医者,便只好这么听。
如此一折腾,又过了用午膳的时辰了。
裴曜本打算在方玧那里吃了午膳睡一会儿再回前院去处理政务的,这时候也晚了,所以只好处理了这边的事情后,直接回了前院。
他一走,其他人自然也都跟着散了。
太子妃先离开,杨侧妃和方玧一道跟在后头,两人正闲话着,就听得何良娣的声音插了进来。
“啧啧,殿下好不容易来一回,都被旁人给搅合了,这滋味不好受吧?”
这话一听就是冲着方玧来的,满是讥讽之意。
本来方玧心里就被赵良娣闹得有些烦躁,这会儿被何良娣一戳,就有点想骂人。
不过杨侧妃却是先一步替她张了口。
“大公子身体抱恙,殿下疼爱子嗣,来看一看实属正常,换做谁,又能跟孩子计较呢,何况方妹妹素来是最好性儿的,难道放在何妹妹你身上,会觉得这是大公子同你争宠,故意搅合?”
她这么把大公子给抬出来,就噎了何良娣一下。
难道何良娣能说,大公子是装病的,就是故意来搅合方玧的好事儿的?
亦或是说,她要和孩子计较?
“杨侧妃素来牙尖嘴利,什么话到了你嘴里就被颠倒了意思,不过这帽子你可别往我头上扣,我只是说,这某人啊,就是没福气罢了。”
何良娣冷哼一声,随即眼神里带着嘲讽,上下打量了方玧一眼。
“一样的伴驾南巡,旁人就有了孩子,偏你没有,一样的住在这附近,回回殿下来了,却留不住人,都被旁人请了去,当真是福薄的坯子,有好都受不住呐!”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故作夸张道。
“哎呦,我想起来了,听说方良娣身子弱,还梦魇来着,啧啧,可惜啊,病了也不招人疼,殿下还是没留在你那儿,我瞧你有这装梦魇的功夫,不如给你那死了的姨娘多烧点纸钱,上点香,说不得你姨娘啊,还能保佑你身子强健些呢!”
前头方玧还能忍一忍,这会子提到了自己的生母,方玧心里的火气就嘭的烧了起来。
眸光一冷,眼神就锐利的扫了过去。
“一样的是伺候殿下,何良娣入东宫的时日更长,安胎药喝了不少吧,怎么这肚子还没动静呢?倒是被周淑人这后来了抢到前头去了,这会子来我面前撒气,莫非是欺软怕硬,不敢挤兑那头儿?”
“我虽说没留住殿下,可殿下好歹记着我,还往我这儿来了,我瞧着你有在这儿说风凉话的力气,不如想想怎么请殿下去你那儿坐坐。”
当丫鬟使
她这一番话说完,何良娣就气的面色青白。
这段时间她就膈应着方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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