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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陈凡去卫生间洗漱时,迎面撞上了夏欣。
夏欣眼袋有些重,看样子昨晚没休息好,她看向陈凡的目光,充满了幽怨。
“小姨,手艺活伤身,你老是这样熬夜,可不行呀。”陈凡开着玩笑。
“你放屁,我昨晚为什么睡不着,你心里没数吗?全是你个狗东西的锅。”夏欣一肚子怨气。
这对狗男女,昨天折腾到半夜一点多,害的她一整夜都失眠了,这会儿居然还倒打一耙,太气人了!
“小姨,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心静好入眠,你睡不着,说明你心不静。”陈凡一本正经地狡辩。
“我静你个大头鬼,床都快被你们弄塌了,还让我心静,去死吧你!”夏欣一把推开他,气冲冲地走了。
陈凡洗漱完毕,回到卧室换衣服时,苗花蝶表情慵懒,躺在床上赖床。
“蝶姐,该起床了。”他对着镜子穿衬衣。
“弟弟,让我再睡一儿会,你昨晚好厉害,姐姐快散架了。”苗花蝶有气无力地说道。
她藕节般的胳膊,露在被子外面,酥胸半遮半露,肌肤如雪,一副睡美人的姿态。
……
陈凡开车来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手下的哼哈二将已经到了。
胡胜男看见他,还是没什么好脸色,但身上那股怼天怼地的怨气,倒是消散了不少。
“陈主任,您喝茶。”赵红渠依旧殷勤的端茶倒水,忙前忙后。
陈凡大大咧咧,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小胡,你一会儿继续去走访遇难者家属,小赵,你今天还是跟着我。”
胡胜男已经适应了他的办事风格,没有啰嗦,拿起二手电瓶车的钥匙,直接出了门。
赵红渠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这位年轻的主任,脾气让他琢磨不透,办事的风格,完全是天马行空。
今天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来折腾他。
这时,陈凡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通电话,夏欣急促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出事了,三号矿井死了个人。”
“怎么回事?”陈凡心中一紧。
他觉得这事儿,出的也太巧了,他这边刚准备挖掘矿井,结果就死人了,这让他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现在矿上传言,说是鬼魂作祟,你赶紧来看看。”夏欣非常着急。
“我马上过来。”陈凡挂断电话。
这刚死了人,就流言四起,看来他挖掘三号矿井的行为,确实触碰了某些人的敏感神经。
他大步向外走去。
“主任,您的外套。”赵红渠屁颠屁颠追出来。
“上车。”陈凡没有多说废话。
悍马一路烟尘,来到了长兴煤矿。
三号矿井那边,围了不少人,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旁边还停了一辆警车,矿洞入口,拉着安全带。
陈凡刚下车,就看到夏欣着急忙慌,向他走了过来。
“死的是谁,意外还是谋杀?”陈凡神色冷静地问道。
“死的是挖机师傅老王,死因还不清楚,不过矿工们都说,是矿难被埋的冤魂在作祟。”夏欣俏脸难看。
因为死了人,现在矿上很多反对挖掘三号矿井的声音,闹得人心惶惶,连正常生产都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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