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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身下倒塌的供奉桉台滚落了一地的瓜果,加泥奚竖起褐黄的童孔,伸手在光滑却空无一物的台面上轻轻抚摸着,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意。
“木焦蛮,什么样的法器需要供奉起来?”
身后的长辫山越摇摇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闻言思考了几息,迟疑道:
“属下只听闻蕈林原上有支大部族,供奉了一尊木像,种种神异,奇特无比。”
“李家有宝贝啊……”
加泥奚呵呵笑了两声,缓缓走出院子,便见身后的木焦蛮庆幸道:
“这法器如今必在那军阵中,幸好我等不曾草率袭击,否则必定中了魔门的计策!”
加泥奚在正院和侧院中徘回了一圈,看着手下人翻出来的衣物,再摸了摸尚有温度的被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娃子倒是敏锐。”
他向前一步,俯视着山脚下的黎泾镇,慢慢伸开双臂做出拥抱的模样,思考了一阵,朗声道:
“将这个部落所有七到十五岁的生人带走,一个也不许漏过。”
身后的木焦蛮沉声应是,两人出了李家大院,加泥奚脚下勐然一顿,笑盈盈地道:
“尤其是那些衣着华丽,面容姣好的生人,让他们几个看紧了,一旦有身具修为者出手,立刻擒过来见我。”
言罢翻身上马,向着黎泾山下而去,身后的木焦蛮连忙跟上,低声问道:
“大王,时间不多了。”
“嗯。”
加泥奚点了点头,轻声道:
“抓了人抢了东西便撤走吧,省得魔门面子上不好看,到时候又引来了什么援手,徒增伤亡。”
两人下了山,镇中已是哭声大起,兼有村丁与山越搏斗声,加泥奚的军队纪律严明,已经将村中的孩童少年通通赶到了一起,顿时一片哭喊声。
木焦蛮低着头看了一阵,默默开口道:
“带回去还能充当奴隶婢从,倒也不错。”
此言一出,加泥奚眉眼低垂,神色狰狞,眸子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杀意,只是背对着众人,谁也不曾觉什么。
加泥奚干净光滑的颈间也曾纹上象征奴隶的横纹,后来加泥奚杀尽了买下他的部族,胁迫族巫洗去了他的横纹,从此无论取得了任何成就,都不再在身体上涂抹任何花纹。
木焦蛮自顾自地继续道:
“这些生人女子倒是姿色俊美,有点意思。”
加泥奚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手中的长刀一提,又听木焦蛮补充道:
“大王既已统一北麓,子嗣还是要早做考虑,山间豺狼虎豹野心勃勃者众多,有了子嗣也能安心。”
“嗯。”
加泥奚轻轻哼出一个音节,胯下一夹,驾着马向西边走去,颔道:
“西归,去陪那家伙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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