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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边上,摆放着一盆盛开得正艳的牡丹花。
那花,还是极其名贵的品种,温婉对牡丹没什么研究,只知道这种一株花上能开出不同颜色的花朵,定不是凡品。
可即便如此艳丽的牡丹花,和站在花前的女人比起来,也很难吸引人的视线。
倒不是说眼前的女人美得有多惊艳,只是……
呃,她吸引人目光的方式,有些另类而已。
温婉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一块纯白的桌布上,打翻了调色盘。
懂得欣赏的艺术家,也许会赞叹一声来自天然的艳丽脱俗,而像温婉这种普通人看了,只能连连摇头,偷摸摸给出四个字的评价。
花里胡哨。
此刻,花里胡哨的女人,正做出一副娇滴滴的姿态,一手拿着团扇,一手扯着男人的衣袖。
温婉突如其来的闯入,让屋子里动作亲密的两人都愣了一下。
沈御皱了皱眉,将衣袖无情的从女人的手中扯出。
然后越过花里胡哨的女人,来到温婉跟前。
“你怎么来了?”
温婉凉悠悠的笑,“怎么,我不该来?”
沈御一听她这阴阳怪气的语气,顿时嘴角抽了抽,没有接她的话头。
和一个在气头上的女人口头争论,是不可能有赢的机会的。
他深谙这个道理,所以选择沉默以对。
正所谓棋逢对手,温婉遇上沈御这厮,也是有些无力之感。
她明明已经气势汹汹的,替吵架开了头,他却闷着不吭声,让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瞬间被卸了力。
“闻公子,这位就是您的……”
花里胡哨的女人款款走了过来,身上穿着很是富贵逼人的锦衣,锦衣颜色丰富,十分抢眼,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料子。
沈御扫了一眼温婉,眼观鼻、鼻观心,竟是没有搭理那个女人。
气氛些许尴尬,可身处其中的女人却并不觉得。
她笑着冲温婉福了福身子,轻声道:“姐姐好,闻公子向来是个沉闷的,他不帮我们引荐,那我就自己来说好了。”
“我叫齐灵语,家父工部侍郎齐涸,我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云雨公子。”
说话落落大方,浑然不在乎他人的目光。
这个齐灵语倒是让温婉惊讶了一下。
毕竟,在这个封建时代,温婉见多了唯唯诺诺,依附在男人身上生活的女人。
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这么……自信的。
也许是这点儿惊讶的存在,温婉对齐灵语的敌意也减少了许多。
云雨公子,这就是阿贵先前说的,如今帝京城里炙手可热的话本作者?
家族背景深厚,本身又是闻氏商号的摇钱树,难怪在温婉面前说话这么有底气。
“哦。”温婉应了一声,不咸不淡的说:“既然齐姑娘自报了家门,出于礼尚往来,我也得说几句。”
顿了顿,她笑意加深。
“不过,我没有齐姑娘这么大的来头,我嘛,就是一个小女人而已,唯一的身份就是……”
她脸上带着笑,手却狠狠的沈御胳膊上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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