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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要~”
“爷~你也太着急了…….”
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女子与男人暧昧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甜腻香气。
屋内未点灯,只留窗边照进的一缕月光勉强能够视物。
从门外到床边,短短几步的距离,衣裳掉了一地。
很快,床板晃动起来,风光旖旎。
而屋内的屏风后,还有一男一女隐在角落,气氛却截然不同。
无半点暧昧,反而危险十足。
两人都蒙着面,很明显是来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此刻,男子近身压制住女子,一手握着匕首抵在女子的脖颈上,另一只手钳制住女子的双手交叠身后,显然占着上风。
刀刃锋利,只需微微用力,就能划破那纤细的脖颈。
危险,一触即发!
钟泠月被控制住,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睛里都快要喷火了。
若不是这人突然闯进来,她此刻已经拿着东西安全下山了,现在人被制住不说,还要听人家的春宫戏......
她用力挣扎了一番,压制在她身上的男人却纹丝不动,反倒是那压在她脖颈上的匕首深入了一分,划开皮肉。
很快有血珠冒出,沿着脖颈向下,带出一条血线。
“别闹出动静,我饶你不死。”
男人压低的嗓音在耳侧响起,威胁意味十足,但手中的动作却没停。
那匕首沿着纤细的脖颈向上,直至耳后,干脆利落地挑断系带,面巾滑落,露出一张明艳漂亮的脸。
男人握着匕首的手顿了顿,却并没松懈,缓缓将匕首抵回到钟泠月脖颈的位置上。
钟泠月一脸屈辱,但也只能愤愤点头。
她不擅长近身战,技不如人,此刻被人擒住,她认了。
但事情还没有完成,她绝不能死!
眼下之际,只能找机会脱身。
她身上的东西,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屋内暧昧的声音还在继续,听得人面红耳赤,那甜腻的香气更是熏得人头昏脑胀。
渐渐的,她发现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对。
两人此刻离得很近,钟泠月能察觉到到对方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灼热,而他握住匕首的手在微微颤抖,手背上的青筋爆起,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这种症状怎么有些像……
钟泠月顿时想起她刚潜伏进屋时看见桌上燃着的熏香,当时她只当是山匪头子附庸风雅点的熏香,现在看来......
那应该是……迷情香!
不过这香似乎对女子的作用并不大,她闻了这么久只是觉着发晕,并未感觉其他不适,可这人却反应极大。
她曾听师姐说过,有些迷情香只对男子有效,闻了之后能大展雄风,重获自信。
因此很多男子都会花重金偷偷买回去用。
看来,这就是了。
用了这种香的男子,满脑子想着那香艳的事,会麻痹大脑,神志不清。
那对于同样中了迷情香弱小可怜的她,也会放松警惕的吧?
钟泠月心中很快有了一个念头。
虽然做这事有些羞耻,但如果能够逃脱,也就不值一提。
片刻后,钟泠月做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压低嗓音学着床上那女子的音调低哼了声,“嗯……好热……“
可话音未落,突然眼前寒光一闪,脖子又是一阵痛意袭来。
粘稠的血液争先恐后涌出,浓郁的血腥味在呼吸间充斥,让人浑身僵硬,后背发凉。
“现在凉了么?”对方阴恻恻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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