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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随着一声巨响,七彩的烟花腾空而出,众人的目光齐聚在这庆祝的号角。
每一道烟花在湛蓝的天空中绽放,彷如天空的画师,画出彩虹一般的绚丽斑斓。
这里的每一朵烟花都是那么的独特,从深蓝到浅紫,从翠绿到金黄,从火红到橙黄……
跳跃、旋转、升腾,在最高点爆出耀眼的光芒,就像以天空为舞台的精灵,夺目的时间舞者。
鹿净秋忽然觉得唇干舌燥,甚至身体有些微烫。
有一股道不清、说不明的欲念在她的身体窜动。
“妈妈,我觉得有些不舒服。”鹿净秋半眯着眸子,对苏素馨说道。
糟!苏素馨这时候才想起鹿净秋还穿着这身衣服。
她吩咐徐文心,“你将净秋带到房间休息,还有……把她这身衣服换了。”
徐文心点点头,然后扶着鹿净秋回到酒店顶层的奢华套房。
众人还沉醉在绚烂的烟花表演里,而鹿问夏和燕斯京不约而同看向提前离场的俩人。
燕斯京盯着俩人的背影,有些出神,丝毫没察觉鹿问夏此刻正看着他。
鹿净秋进到房间,感觉身上的滚烫感越来越重。
还有一种莫名的痒,像是千万只蚂蚁在身上攀爬,欲念蔓延至四肢百骸。
“净秋小姐,你先把这身衣服脱下来。”徐文心想帮她将礼服脱下,谁知道鹿净秋反手将她推了出去。
徐文心霎时慌了,连忙敲门,“三小姐!……三小姐,你开门啊!”
“你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会儿,行不行!”鹿净秋被这股无名的欲望弄的很不耐烦。
徐文心担心极了,又叮嘱了一遍,“三小姐,那你记得先把礼服脱了。”
“知道了!别烦我……”
徐文心离开了顶层套房。
鹿净秋扯下拉链,礼服缓缓落下。
她走进浴室,一手抓起花洒的喷头往自己身上浇,“好难受!好想要……”
水哗啦啦地滑落,冲了好长时间,非但没冲走那些可怕的欲望,反而让她更上头了。
鹿净秋随手拿起一件浴袍穿上,惹火的欲望正在一步步侵蚀她的大脑系统。
不行!这是怎么回事!
鹿净秋抓住房门把手,一把扭开,不受控地跑了出去。
昏昏沉沉间撞进了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胸膛。
她差点摔倒,燕斯京敏捷地搂住她的腰肢。
鹿净秋抬眸,对上了那双妖孽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让她一见倾心的那张脸。
“是你!”女人的嗓音娇媚极了,眼尾泛起染欲的红,呼吸炽热。
“你没事吧!”燕斯京那双不安分的眼睛正视着她的双眸,眸中邪魅的笑意蔓延开来,又欲又蛊。
鹿净秋抬起双臂,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后脖颈,娇娇嗔嗔道,“我不舒服!”
燕斯京任由她缠着,一动不动,“哪不舒服?”
鹿净秋脸色潮红,唇瓣微张,澎湃的欲念拍打着每一根神经,“浑身都不舒服!”
“我送你回房间休息。”燕斯京话音刚落,将她的双臂拽了下来,拉起她的手往房间走去。
鹿净秋看着他的后背,宽肩窄腰,早已迫不及待。
她前脚刚踏进房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便使尽浑身力气将他抵在墙上,“你长的真好看!”
燕斯京轻轻勾了勾唇,“是吗!?”
活生生一个狐狸洞出来的男妖精!
鹿净秋趴在他的胸口上,脸蛋轻轻蹭了蹭,呢喃着:“嗯!好看极了!”
她仰起头,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眸色里铺满了炙热的欲念,红透了耳根。
燕斯京抬手轻轻挽过她耳边垂落的碎,眼底暗昧不清地噙着笑,勾魂浪荡。
鹿净秋解开浴袍带子,像是在释放引人犯罪的信号,诱人的曲线一览无遗。
她牵着他的手,在柔软的国度游走。
燕斯京不慌不忙地慵懒问道,“你想干嘛?”尾音轻轻上挑,音色蛊惑,撩动耳膜。
鹿净秋微微踮起脚尖,娇滴滴地说:“我想……”
“……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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